氣氛似乎又回到了幾千年前兩人相處的時候,西萊感慨的同時心里也想
如果是原身的話宿儺可能更加習慣,因為愈蘞的容貌是在原身的基礎上稍作調整的,不過
現在還是不要主動向他暴露真實的樣子了。
思索了一番后,西萊這樣決定道。
宿儺在喝完一杯后,將酒往前推了推“幾千年過去了,人類的酒卻越來越難喝了,竟然還比不上幾千年前埋下的酒。”
西萊喝了一口,頓時有些詫異“這個味道”
兩面宿儺嗯了一聲,十分輕松地開口道“我昨天讓里梅去取的。”
西萊頓時啞口無言。
要知道,宿儺原先所在的那個山,離東京可謂是距離了整個日本,而里梅卻要在一天之內
就為了兩面宿儺喝上一口稱心意的酒。
西萊頓時回憶起了剛剛進屋時看見的里梅眼底下那似有若無的青黑。
原來不是自己看錯了
西萊頓時覺得嘴里的酒莫名多了種辛酸滋味,他不由得在心里默默道
辛苦你了里梅
酒酣時,西萊見氣氛不錯,于是嘗試性地和兩面宿儺聊了起來“你之后是什么打算”
兩面宿儺卻像是并不準備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語氣不耐反問道“你什么時候才能安生下來”
西萊有些傻眼“啊”
兩面宿儺放下了酒杯,看向了西萊的眼睛“我已經復生,你卻依舊想要留在咒高。”
下一秒,原先坐在西萊對面的兩面宿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寬厚的胸膛貼在了他的脊梁上,粗壯的手臂也順著西萊的胳膊握住了他手里的酒杯。
很快宿儺低沉但又含著一絲危險氣息的聲音在西萊的耳邊響了起來
“你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西萊剛想說些什么,卻發現宿儺用力翻轉了他手里的酒杯。
冰涼的酒液順著杯身滑落下來全部倒在了他的胸口,陳酒的醇厚酒香一下子就溢滿在了空氣里,西萊雖然近來已經習慣了宿儺莫名其妙的動作,可是大腦一時間還是有些宕機,努力收回自己的心神后西萊轉頭試圖看向宿儺“我”
他的胸口已然被酒灑地濡濕一片,黏黏膩膩的有些不舒服,而空氣也似乎隨著這份粘膩感變得粘稠了起來,倒在衣服上的酒的香氣似乎比剛剛吞入喉的酒更加醉人。
又來了,這種奇怪的感覺。
西萊有些局促地看向兩面宿儺血紅的眼睛,而此時的男人也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像一只在尋找機會的猛獸,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