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沉聲說“你進來前不會敲門嗎”
顧傾南“敲了,你們太投入,沒聽到。”
施韻恨不得把自己縮到地縫里去,這人根本就相當于沒敲,那么快。
“下次你就多等等,不用那么急。”季淮從牙縫里溢出一句,接過顧傾南遞過來的合同。
“我先去休息,不打擾你們工作,你們慢慢談。”施韻逮到機會,趕緊往休息室走。
顧傾南還想說什么,季淮不滿輕斥“別逗她。”
等休息門關上,顧傾南往后慵懶一靠,打趣著“你小子行動挺快,直接就領證了,你把人護得這么緊,真不后悔這么快步入婚姻的墳墓”
“對你來說是墳墓,對我不是。”季淮看著文件,淡淡打擊他。
顧傾南也不反駁“詩晴嫁給段景言了,這事你知道嗎”
季淮“沒興趣。”
“”顧傾南往休息室瞥了眼,沒再多說,也打開手中的文件,正經了些,準備和季淮談工作。
人和人還真不一樣。
季淮以前對孟詩晴也有些心思,但遠遠不及對施韻,對她是真護得著,姿態也放得低,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壓得死死的。
他看著嚴謹正在看文件的季淮,對方正在迅速成長,比他記憶里有擔當和責任不少,更為成熟,愛情還真滋養人。
中午。
季淮和施韻回家吃飯,她沒好意思再跟著去,他下午也還有兩個會,就讓他一個人去上班了。
等他去上班,她躺在床上看劇本,看著看著,迷迷糊糊睡著。一覺醒來,已經是三點半。
她剛下樓,王嫂就走進來說“門口有個女人,說是季先生的媽媽,您去看看是不是,我也不敢把她放進來。”
施韻訝然,走了出去。
季母就站在門外,見她出來,淡淡睨了她一眼,面露不悅。
王嫂開了門,施韻迎上去,禮貌喊了聲“媽。”
“誰是你媽”季母提高聲線,語氣嚴厲,“我讓你這么喊了嗎我承認了嗎你真好意思。”
王嫂嚇了一跳,也不敢說話,施韻面色未變,不急不緩改了口“季夫人。”
她是出于尊重,畢竟嫁給季淮了,對方不讓喊,那算了。
季母一聽,更加火冒三丈,“啪”一聲就拍在桌子上,最后坐下來,又要立規矩“這就是你的教養你對長輩的待客之道茶呢”
“家里有什么茶”施韻轉頭問王嫂。
王嫂“有普洱和龍井,還有一些花茶。”
“您要喝什么茶”施韻看向季母問。
“我最近很上火,你泡的時候加點金銀花,還有”季母說了一通要求,“泡茶有講究,泡的時候仔細點,我味覺靈敏,細微的差別我也能品出來。”
施韻還沒說話,王嫂走出來“我給您泡。”
“我有說要喝你泡的嗎讓她去。”季母看向施韻,說話也夾槍帶棒,“泡茶都不會嗎需不需要我給你報個班學習你要學的東西很多,季家要臉面,我也丟不起人。”
季淮居然連通知都沒通知他們就帶施韻去領了證,她氣得一個晚上沒睡著,胸腔現在還悶著,看到這張臉就上火。
季老爺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真是老糊涂了腦子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