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言已經失去理智,得不到諒解,就肆意發泄“你不是也和我一樣嗎你也去攀著季淮,我告訴你,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等到他玩膩了,你就”
施韻直接掐掉電話,摘掉了耳機丟在一邊。
孤兒院的李姨突發心梗,正在醫院搶救,情況很不好,對方看到段景言,一直念著她的名字,他說對方撐著就是想見她,她才著急趕過去。
當初院長媽媽堅持不下去時,李姨守護他們許久,她讀高中和大學,李姨也都給她寄過生活費,就像媽媽一樣,是為數不多的溫暖。
她賺了錢,也一直有寄回去給李姨,用于幫助那些還沒有能力自力更生的孤兒。
手機鈴聲又響起,施韻要專心開車,就沒接,來電也只是響了一聲就掛斷。季淮已經跟在她后面,怕干擾她注意力,直接把電話掛斷,打算過了這段路,讓她路邊停車。
倏然,他看到前面那輛大貨車,腦海里一閃而過一個場景,快得讓他抓不住,下一秒,他臉色驟變,他拿著手機要給施韻打電話,卻發現了她駕駛那輛車有些不對勁。
一股寒氣從季淮腳底涌上來,他沒猶豫就加快了車速。
施韻許久沒犯過頭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一陣疼,不僅痛,太陽穴“突突突”在跳,腦海里畫面飛快亂竄,導致眼前模糊。
為了安全,她第一時間就放緩車速,準備停車,但思緒不跟著走,頭疼欲裂,不知道是不是被段景言的話語刺激到了,好似錘砸般疼。
后面不斷傳來喇叭聲,催促著她。
“停車”
季淮的聲音好像在她耳邊響起。
對。
停車。
她心里也這么想。
“砰”
“嘭”
“呲轟”
施韻看著前面車窗里的人,那張臉喚醒她,讓她死死踩住剎車,離得太近,還是撞了上去,頓時面孔煞白,如同掉進了冰窖,
前面是兩輛大貨車相撞,車速太快,一輛貨車被撞翻,離得近的那幾輛小轎車都被撞飛,貨車往她倒來,那輛黑色轎車拐了彎,擋在她前面,被大貨車壓住半張車,被前后夾擊。
施韻渾身發冷,眼淚簌簌流下,耳邊嗡嗡嗡,腦子里一片空白。
救護車上。
季淮抱著施韻,她失了神般,渾身發軟,紅著眼哽咽著“地上全都是血,是不是死了好幾個人”
“沒有。”他否認,低頭親她,話語里還帶著后怕,否認著,“沒死人,醫生已經把他們送醫院。”
那輛貨車他認識,她出車禍的時候,當場就死了七個人。司機酒后駕駛,對方還有點關系,打算賴賬,他最后讓判了死刑,賠得傾家蕩產。
這一次,他當時沒多想,直接就拐彎擋在中間,她車速慢,就算撞上來,也沒什么大礙,車身另一邊被壓,他只傷到了右手臂,不算嚴重的皮外傷。
施韻還在哭,柔弱的肩膀顫抖著,倏然又皺了臉“疼。”
“哪疼”季淮急急問,要去檢查,似想到什么,手足無措把目光放在她的肚子上,全身再次怔住,抱著她的動作變僵,眸里驚慌不比她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