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韻被徐楚楚接回家,住在她家的客房里,第一天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也沒說話,偶爾看劇本,偶爾坐在飄窗上發會呆。
徐楚楚沒敢問,更不敢給她安排做工作,沒事兒就做點美食,邀她一起品嘗。
今天做的是曲奇餅,將烤好的曲奇從烤箱拿出來,端上桌,再做一杯奶茶,奶茶做好后,放入煮好的芋圓和珍珠攪拌,最后切上一盤水果。
她將這些東西一一擺放在陽臺的桌子上,又把施韻從屋內叫出來,看著窗外溫暖和煦的陽光,眼里露出愜意的微笑。
“你的手藝又進步了。”施韻喝了口奶茶,淡笑著沖她豎起大拇指。
“美食最能取悅自己,生活太苦,要多吃點糖。”徐楚楚說著喝了大口奶茶,又往嘴里塞了一個曲奇餅,一臉滿足。
施韻贊同般輕點頭,“是啊。”
徐楚楚的手機傳來提示,她拿過來一看,雙手滑動幾下,又打開微博,繼續看著。
“怎么了”施韻沒抬頭,小口咬了半個曲奇餅。
徐楚楚頓了頓,如實說“你和季少又上熱搜了,你們在機場停車場被拍,不過就幾張照片,倒也沒什么。”
她說著,仔細觀察施韻的反應,只見她垂著眉眼,慢慢攪動著杯中的奶茶,好一會才“嗯”了一個字,沒再說其他的話。
“大家都在網上嚷嚷著讓你帶季少參加綜藝,他們想磕更多的糖,誰都想不到你們鬧得這么嚴重。你,真的不準備回去了”徐楚楚終是忍不住問。
她去接施韻的時候,雙方的那種壓抑沉重感,讓她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更不敢多問。
施韻若無其事又伸手拿了塊曲奇餅,語氣聽不起情緒“回去做什么”
這可把徐楚楚問住,見她太過冷靜,出言說“以往趕完通告,你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季少。你最喜歡待在家,回去能被人疼被人寵,總比我這個孤家寡人好。”
她可太羨慕了。
施韻沒有回答她的話,話鋒一轉“你能幫我找個房子嗎總不能一直在這麻煩你。”
“沒有什么麻煩,只是,你真要找房子”徐楚楚再次確定問,勸她再深思熟慮,“現在好的房子出租都得簽半年到一年合同,押金都不少。”
施韻“我喜歡安靜點的地方,一個人獨居也很好。”
徐楚楚一臉著急“季少是不是做了讓你不能原諒的事情你們真分開了一點都沒有可能了”
以往她不贊同施韻早婚,但就像她說的,遇良人先成家,一個人在這座城市也很孤獨。兩情相悅,有人知冷暖多么不易。
“沒有什么原不原諒,他對我很好,不是嗎”施韻側頭,看著陽臺外,今天晴空萬里,微風徐徐,她聲音很輕,“我不怪他,他又沒虧待我。”
初見他,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傲慢無禮的季家大少爺,總想掌控別人,若是不順他,他就會暴跳如雷,用極其諷刺的話語重傷別人,想看到別人窘迫的模樣。
他提出兩人合作去拆散孟詩晴和段景言,而她多次拒絕,勸他也釋懷,人要往前走。他罵她不知好歹,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唾棄她不配爭奪,活得像只螻蟻。
那時候她就在想,這人真蠻橫,她不想有任何牽扯,只想過自己的生活。
后來啊,他就把她撿回家了。
季淮一開始的初衷是玩心也好,逗她也罷,想起來宛如做了場夢,他也沒愧對她,最后應該也動了真情。
她前面二十幾年平靜如水般活著,不爭不搶不奪,老實本分又無趣,守著自己的小世界。那段日子,可真神奇。
她不怪他也不生氣,只是一開始就從未想過踏入這場紛爭,以前是因為段景言,現在是他,當然,現在也不想踏入。
“真的能忘記嗎你們感情那么好,那么深愛的一個人,如果從自己的生活里消失,會要了半條命吧”徐楚楚覺得可惜,也無法體會。
“應該不會。”施韻起身,拿著杯子去廚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