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韻搖搖頭,“昨天沒休息好。”
腦袋疼了一個晚上,什么都沒想起來,可是又沒放下,總覺得剛要抓住什么,卻又從指縫溜走。
“不是因為孟詩晴的事就行。”徐楚楚替她拿包,兩人出發去機場。
施韻剛下了飛機,就看到季淮在等她,他朝她走來。和她在一起被拍后,他也習慣在公共場合戴口罩和帽子,以免被圍觀。
“怎么了”季淮第一時間發現她的不對勁,握著她的手,“手怎么這么涼”
徐楚楚替施韻回答“她這幾天很累,昨天沒休息好,可能不太舒服。”
季淮皺起眉頭,也沒再追問。
徐楚楚還要去工作室,就不和他們一起走。
季淮帶施韻往停車場走,遠離了人群,舉動也不用克制。他不著急上車,拿下她的口罩,俯身看她,“氣色這么不好,昨晚做噩夢了嗎”
“嗯。”她上前一步,纖細的藕臂環上他的腰,又把他抱得更緊,企圖從他身上找到歸屬感,想緩解內心的焦躁和不安。
季淮臉露擔憂,低頭親了親她“怎么可憐得跟只受傷的小貓咪一樣要不要休息幾天”
施韻懨懨說“我想回家。”
“我們現在就回家。”季淮打開車門,等她坐上去后給她系安全帶,系好后沒有立馬起身,看向她說,“確定不是生病了”
她點了點頭,但也沒什么精神。
路上,季淮給王嫂打了電話,回到家剛好能吃飯。
施韻喝了碗排骨湯,吃了一小碗米飯,季淮給她剝蝦,她吃了三只就說飽了。
“再吃一口。”季淮把手里的蝦沾上醬汁,遞給她嘴邊。
“真的飽了。”她說著,還是慢吞吞張了口,咬了半口。
他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也不忍再強逼,將剩下的半只吃掉。王嫂洗了水果,她也沒吃多少,興致缺缺。
“說話都有氣無力,這么累嗎”季淮抱她上樓,看著懷里的她,緊蹙的眉頭就沒松過。
施韻雙腿纏著他的勁腰,被他考拉抱著,圈著他的手軟塌塌,聳拉著腦袋,顯得又嬌又弱,惹人憐惜。
他上樓的動作放緩,穩穩抱著她往上走,走入房間,抱著她站在床邊,吻上她殷紅的粉唇,手覆上她的頭頂,聲線徐徐誘導“是不是怕我擔心就沒說是哪不舒服”
施韻撅了撅嘴,心里沒有任何想法,不知道為什么,鼻尖一酸,眼眶倏然就蓄滿淚光,她一眨眼,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季淮臉色驟變“哪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她吸了吸口氣,聲音帶著鼻音“我想你了。昨晚做噩夢,就一直在想你,本來應該昨晚回來,就能抱著你睡。”
好討厭遇到孟詩晴,討厭聽到她說的話,讓她腦袋里變得亂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