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季淮帶施韻去其他宴會只是當個女伴,但來了季家,季老爺子還沒意見,意義就非凡。
宴會結束之前,不少人還看到季老爺子從書房下來,遞給了施韻一個盒子。別人是給老爺子送壽禮,她是收了壽禮,地位更是不同凡響。
眾人是真不解,施韻好像沒什么背景,在娛樂圈都算是個新人,季淮怎么就跟被下了藥一樣呢
季淮不是被下了藥藥,但也被迷得不輕。
從宴會回來后,兩人又在別墅車庫里,遲遲沒進門。
“你把我禮服撕壞了。”施韻坐在季淮的懷里聲聲控訴,看著自己被撕了一半的禮服,“我很喜歡這套禮服。”
“再給你買。”季淮堵住她的紅唇,輕柔吸吮著,往里深入,卷著她的口舌纏綿,沒讓她繼續說話。
“討厭”她嗚咽了幾聲,又被他吞下聲音,整個人軟塌在他懷里,隨著車內氣溫升高,只能緊緊抱住他,跟踩在云端似的。
許久,動靜停下來。
她面帶春意,鼻翼和碎發都是細汗,季淮壓制著粗重的呼吸,伸手給她擦著汗,又忍不住往懷里抱。
“這個牌子我也不喜歡,能不能買我喜歡我牌子你都不聽話。”她瞥了眼丟在一邊盒子,啞著聲,拖著的尾音讓人骨子里發酥。
季淮愉悅低低笑了聲,將她抱得更緊,垂眸看她,“買了那么多牌子,你都不滿意,你怎么那么難伺候嗯”
“我就是難伺候,我就嚷嚷。”她撅著的嘴都更掛醬油了,一張一合的兩瓣唇嫩得很花瓣似的。
他又低頭,輕輕含住,沉迷般吻了好幾下,額頭抵著她,“你這么能嚷嚷那就多嚷嚷,我喜歡聽。”
“討厭”施韻氣得不行,“我要咬你了。”
“你剛剛沒咬嗎”他絲毫不在意,剛剛胳膊上又添了幾處牙印。
她勾著他脖子的手稍稍用力,支起身子,一口就咬住他的下巴,像只野貓似的。
“嘶”季淮抱住她細腰的手突然轉了方向,最后還拍了拍她的后背,硬生生忍住了。
施韻松了嘴,繼續趴在他懷里抬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季大少爺怎么被我磨得沒了脾氣似的”
“沒辦法,你太難伺候。”他半開玩笑。
她翹起殷紅的唇瓣,眼底染著碎光,纖纖玉手往上伸,點著他的下巴,“我突然想給你生一個足球隊的寶寶,一起折騰你,怕不怕”
除了第一次沒辦法,他后面的措施實在太到位,小心翼翼生怕她懷上一樣。要不是后續的行為,她都覺得這人是怕負責。
“怕。”他誠實點頭,“會要命吧”
“你不喜歡寶寶嗎”她追問。
“不知道。”季淮臉貼在她臉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周圍。
施韻“那你喜歡什么”
“喜歡你。”他毫不猶豫接話,又去吻她,斷斷續續說著,“喜歡到要沒命了,滿意嗎”
她清脆的嬌笑聲落在他耳畔,笑得單薄柔弱的小肩膀一顫一顫,季淮松口后微微抬頭,看著那雙勾人又嫵媚的美眸,還倒映著他的身影,心脹得悶悶發疼。
現在的她,滿心滿眼都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