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剛剛離開的保姆車上
“你要去參加他爺爺的壽宴”徐楚楚聽到施韻的話,反應慢了半拍,“這是要見家長的意思”
“不知道,算嗎”施韻自己也比較懵。
“真要結婚了”徐楚楚問得認真。
“季先生還沒跟我求婚呢。”她低頭揪著手指,半晌后又抬起頭,擰著柳眉,“他說過要結婚,不過最近沒怎么和我說過這個事兒了。”
也就那天晚上和第二天提過一嘴,這么久都沒說過第二次。
“出入都帶著你,現在又要帶你回家參加他爺爺壽宴,不是見家長是什么他不說,但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代表要結婚”徐楚楚簡直想敲她腦袋。
“是嗎”施韻唇角止不住上翹,水靈靈的眼里笑意和甜蜜藏不住。
“你怎么這么恨嫁啊初次登門,你準備了什么壽禮不會是定的那個手表吧得注意禮節。”徐楚楚知道她是孤兒,雖不爽她要早婚,但也出口提點。
施韻“我不知道要買什么,季先生說他會準備,讓我不要操心,那個手表我是給他定的。”
“一個手表一百七十多萬,你也真舍得,賺的錢都搭進去了。最近找你的導演和制片都排著隊,劇本任你挑,你卻要去結婚,你會后悔的,不能早婚,你現在事業上升期,我跟你說啊”
徐楚楚又在重復說了無數次的話語,苦口婆心。
施韻那雙水波盈盈的眼睛望著她,和以往一樣,沒有被說動半分,在徐楚楚停下來后,緩緩說,“遇良人先成家,我應該不會后悔,就是超級想要嫁給他,這種沖動從未停下來。我想安定,在他身邊才能安定,我也不會遇到第二個這樣的人,所以,就當我被沖昏里頭吧。”
徐楚楚一時語噎,施韻眼里對未來的憧憬實在太強烈,讓她都不忍心打斷。
周一。
施韻空出一天的時間,她沒讓季淮陪著她,讓他先去公司忙。
季淮應下,不過他沒去公司,而是回了季家老宅。
傭人和管家都在院子和大廳忙活,在準備今晚的壽宴,季淮跟季老爺子去了書房,兩人在里面不知道談了什么,談了一個上午。
期間,老管家端著茶進去,見老爺子沉著臉坐在書桌前一言不發,季淮站在一邊,氣氛僵硬。
老管家出門時,隱隱又聽到季淮的聲音傳出來“您要是真不同意,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我娶定了。”
“啪”
書房傳來一陣拍桌的聲音,老管家想到了最近圈內的流言,紛紛搖頭,小少爺這次怕是真陷進去。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談的,臨近中午時,季淮攙扶著季老爺子下樓,傭人在布置午餐,季淮卻來了一句“我就不陪您吃飯了,您孫媳婦還在等我。”
季老爺子的臉一沉,哼了一聲“不吃晚上兩個人都別回來了”
季淮轉身的動作停住,慢慢又轉回來“您這是耍小孩子脾氣呢我這時間真來不及”
“坐下”
季老爺子中氣十足說了聲,在老管家的攙扶下,坐在上位。
“”
季淮嘆了一聲,坐在他右邊,掏出手機“我給她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