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得知袁恬懷孕,先是一怔,視線又落在她肚子上,神色復雜。
“你不高興嗎”袁恬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沒有。”他堅決否認,還很肯定說,“我很高興,只是覺得有點快。”
新婚燕爾,怎么就懷孕了呢
“哪快了只是有點突然。”袁恬一點都不覺得快,接受這個事實后上前摟著他,昂著頭含笑道,“你說,會不會真是個男孩長得像你。”
一想到是縮小版的他,她就滿心歡喜,太期待了。
這季淮哪能保證他可不敢打包票,只是伸手去攬她,低頭抵著她額頭,薄唇微張“我們都還沒舉行婚禮我好不容易有假期。”
仔細一聽,聲音里還帶了一絲幽怨,這幾年,兩人聚少離多,真正膩乎的日子沒多少,現在好了,全都泡湯了。
袁恬佯裝不止他話語里的深意,“是啊,你要趁這次好好陪陪我和寶寶。”
“”
“聽到了嗎”
“嗯”
聽著語調,某人更憋屈了,袁恬忍笑。
婚禮日子臨近,袁恬又懷孕了,幾家人都覺得是天大的喜事,讓她安心養胎,都在爭搶著忙活。
季淮雖覺得這個小不點來得太快,還是心生期待,也在抽空了解育兒知識。
兩人的婚禮在曲鹽市的銀河酒店生舉行,宴請的人倒是不多,以袁陳家的世交為主。奢華又低調,拒絕了媒體的入場。
隨著莊重的音樂響起,袁恬身穿白色婚紗,挽著袁父的手,一步一步走進來,季淮的眼定格在她身上,目光炙熱無比。
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現在就在眼前,她美得像仙子,依舊能讓他心神蕩漾。
感受到他的視線,袁恬害羞得微微垂眸,再次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也帶著愛意。季淮走上前,將她的手握得很緊,把她帶到自己身邊。
出于尊重,陳秀曼聯系了季父,詢問對方是否要來參加季淮的婚宴,那一頭先是詫異,最后還是來了,還帶了一個親戚一起來壯膽。
相比于陳秀曼,季父老得太多,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如今背坨了,頭發也白了,可笑的是,他連季淮現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說,對方從未試圖了解過這個歌兒子,只是一下子知道兒子這么厲害了,要娶富家千金,所以想來看看,心里還是有點想法。
當初是兩人忍受不了現實的沖擊,和平離婚,陳秀曼原以為見到他心里會起波瀾,后面也只是輕輕嘆氣一聲,一切都算了,也不重要了。
季淮帶袁恬來敬酒時,陳秀曼語氣不急不緩介紹季父,“這是阿淮的親生父親。”
袁恬回頭看向季淮,只見他輕輕一笑,臉色未變,她才扭頭,語氣尊敬喚了聲,“爸。”
季父神色十分尷尬急促,手腳不知道往哪放。
“我先帶恬恬去別處敬酒。”季淮牽著她的手,也沒多做停留,仿佛對他就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他的內心足夠強大,也的確已經釋懷。不再自卑,所以坦然。
“去去吧。”季父眼神亂飄著,原本想要套近乎,結果都沒撐到宴會結束,就已經帶著那個親戚落荒而逃。
袁恬懷孕后是真的嗜睡,一場婚宴下來,險些沒把她累癱,送賓客的時候,她站得腿酸,笑得也僵了臉,依舊愈發支撐不住,眼皮子都要合上了。
“您慢走。”季淮又送走一位來賓,退了回來,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上。
一下有了支撐點,袁恬將身上的力氣卸下來,微微靠在他身上,季淮側頭看她,將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再等一會,我們馬上回去。”
“嗯。”袁恬點了點頭,又往他那頭靠了靠。
季淮沒準備接著送客,期間給袁父打了個電話后帶著袁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