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恬在學校旁租了一個公寓,她是一個擅長把生活過得好的人,公寓里擺滿了她畫的畫,還有做的藝術品,就連隨手采摘的一捧花,都被她做成了干花,稍加裝飾,就很別致。
“要不要喝點水”袁恬走向廚房,扭頭看季淮問。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抱住,抵在吧臺邊,他的手勾著她的細腰,同時俯身向下,兩人唇齒相觸,他慢慢撬開牙關深入,柔軟的舌尖相戲。
季淮的手熟練撩起她的衣服,袁恬稍做掙脫,斷斷續續說,“不要在這”
他沒接話,繼續吻她,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移。
距離上一次見面隔了一個多月,久別勝新婚,倒是鬧了許久。
平復一切后,袁恬眼眸泛著春色,鼻尖有些發紅待在他懷里,季淮低頭看她,薄唇覆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啄了啄,又把她的手放在手心揉了揉,突然輕輕笑了聲。
“笑什么”她不解,昂頭看他,語氣里略帶嬌媚。
季淮的笑意依舊未消,將她的手拉起來,把手背放在他的唇邊親了親,聲線清朗道,“沒什么。”
“我不信”她把手抽出來,在他身上鬧,不依不饒逼問道,“你剛剛笑什么笑我是不是”
剛剛經歷歡愛,她皮膚敏感又白嫩,渾身都泛著粉色,此時身上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沒有。”季淮再次否認。
“你分明就有”袁恬看著他劍眉上揚,回答時都帶著淺笑,加重聲音強調。
他看著她杏兒眼微睜,一張嬌俏的臉上帶著氣呼呼,薄唇上翹的弧度更大了,雙手一伸,再次將她摟入懷。
“不要試圖蒙混過關,我沒有那么好騙。”她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靠在他懷里的時候,將臉蛋枕著他的肩膀,還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嘀咕說,“你渾身硬邦邦的,靠著不舒服。”
嫌棄的語氣有夸大成分,某人身材好,肌肉線條清晰明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堪比男模。
沒辦法,誰叫他喜歡抱她喜歡親她,被愛的自然有恃無恐,所以生出了一點點驕,說話違心點還能逞一時之可快。
她特別喜歡和他待一起,他身上有著讓她十分貪戀的氣息,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會很安心,內心靜又歡喜,是她任何時候都想著的人。
“嗯。”季淮倒沒否認,握著她的手也沒松,好奇又捏了捏,側臉低頭覆在她耳邊,嗓音低啞笑著說,“所以我在疑惑你為什么這么軟又香又軟又這么嬌小。我不敢太用力,怕把你碰壞了。”
袁恬頓時臉頰緋紅,抬頭狠狠又瞪了瞪他,可惜毫無戰斗力,季淮還湊過去親了她一臉,抱著她翻了個身,毛茸茸的頭又埋下來。
“起來,我不要。”她趕緊抗爭,手腳并上。
“嗯”季淮拖長尾音,抬頭看她一眼,笑著又去堵住她的唇,吻著還徐徐誘導,“你不要我啊”
他對她總是耐心溫柔。
“哼”袁恬掙脫的力度愈發減緩,慢慢變成撒嬌,水漾的紅唇撅著,愈發誘人。
“哼”季淮學著她的語調,眼底噙著笑意和寵溺。
“哼”她重重出聲,像只小野貓張開了她撓人的爪子,露出她的小牙齒,頂著軟萌,滿臉卻都在寫著我超兇別惹我
“嗯。”季淮受教點頭,下一秒就把她作亂的手抬起,不費吹灰之力就穩穩按在她頭頂上方。
袁恬動彈不得,聲音軟糯柔媚控訴,“你就知道欺負人。”
他膽大包天,低下頭含住她的粉唇輾轉,同時糾正,“是欺負你,沒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