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季淮這一次提及,他們都以為兩人分手了。
等季淮回國,大家還想蹲一個后續,畢竟這兩人約會很有煙火氣息,以往都會被拍到,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糖分,讓人浮想聯翩,直呼這就是愛情,而這次居然沒被拍到。
粉絲在網上嗷嗷叫,又開始猜測兩人是不是分手了,還是吵架了可惜沒人回應,真是讓人心急。
次年六月,袁恬迎來了自己的畢業季。
“最后面兩位稍稍出來點,你們的臉被擋住了。”
“有點背光,我換個角度。”
“別動,這個姿勢挺好,我給你們多拍幾張。”
李露幾人坐在校園操場的臺階上,一個個身穿學士服,側著身子擺著姿勢,季淮在底下半蹲,調整角度在拍照。
操場上拍一拍、小樹林拍一拍、校道上拍一拍、足球場籃球場再拍一拍恨不得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的合影。
頂著盛夏大烈日,一群人一直在出汗,李露怕自己被曬黑,只有一得空就噴著防曬噴霧,手上撐著傘。
季淮一拍完,幾人就湊過來,“給我們看看拍得怎么樣。”
畢業照很重要,拍了可是要珍藏的,還要發在各大社交平臺呢。
季淮把相機遞過去。
幾人圍在一起看照片,袁恬往他那邊走,兩人還沒說話,李露又把相機塞到了季淮手里,“這個角度拍出來真不錯,再來幾張。”
話落,另一個室友拉上袁恬,“快快快,我想到了一個新姿勢。”
袁恬被拉走,季淮被迫再次“營業”。
幾人拍了大半天,終于累得不行了,坐在樹蔭下的椅子上休息,季淮去買了雪糕和奶茶,袁恬拿出來分給她們。
三人道著謝,袁恬淺笑,“不客氣。”
李露啃著冰棍,看向季淮忍不住說,“世界冠軍好不容易休假,居然被抓來當苦力了,要不,我一會給你們也拍上幾組留念留念”
她們原本正愁沒人給她們四人拍合照,季淮出現得真是好時候。
“恬恬說你拍照技術很好,麻煩了。”季淮也沒客氣。
“我去過照相館兼職,你們就按照我教的姿勢擺,拍出來我再修修,那就是妥妥的情侶照。”李露一副包在她身上的神色。
袁恬臉皮薄,可做不了李露教的那些親密動作,兩人站在一起,另外兩個室友一臉姨母笑,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拍了幾張,袁恬就不想拍了,太羞窘。
李露幾人接著在操場上拍,袁恬累了,她坐在樹下椅子上,季淮坐在她旁邊,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后遞到她嘴邊,跟哄孩子似的。
袁恬本能張口,含住了,“哪里來的棒棒糖”
季淮“剛剛買的。”
“噢”她吃著棒棒糖,仔細品嘗,昂頭問,“菠蘿味的嗎”
“呵。”他笑出聲。
意識到自己猜錯了,她又仔細嘗了嘗,“草莓味蘋果和草莓味”
季淮也沒直接回,笑意在唇角邊漸漸蕩漾開,他眉眼飛揚,微微彎著身子垂著眸,打開了手中的包裝紙,慢慢遞過去給她看。
她止不住也想笑,伸手去抱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少年嗓音清甜,“百香果味”
他也沒笑話她,拿出紙巾要替她擦額間的汗,她往后躲,“粉底會被你擦掉,不能擦,一會還得補。”
“你還擦粉底了”他手停住,語氣疑惑。
“看不出來嗎”袁恬認真了,把臉又靠近他,指著自己的臉,再次發問,“你看不出我化妝了嗎”
季淮深邃的眸子看著她,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