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女兒就是聽話,他那么一說,對方就照他說的標準找,一找就是奧運冠軍,這個頭銜可是多少名利都換不來。
這種男人好,國家都篩選過了,世界名將,不像商場上爾虞我詐,適合他女兒。
秘書“現在網絡很發達,奧運冠軍哪能假裝肯定是真的。”
“不知道。”袁父故作鎮定,想拿出手機提前搜一搜,司機告訴他快到飯點門口了,他把手機收起來,交代了秘書接下來的工作,這才下車。
走入門口,袁父還的激動興奮不少,生意上的大腕見了不少,官員也沒少接觸,但是奧運冠軍,還真沒交集,聽說還很年輕。
陳雅沒說太多,他也一知半解,只能加快腳步往包間那頭走。
與此同時,包間外的走廊里。
季淮掛掉電話轉身,看到袁恬在身后看他。
“你怎么也出來了不陪陪阿姨嗎”他把手機放在兜里,笑著朝她走過去。
袁恬也往前走,站在他面前的時候,纖細白皙的手自然抬起來,輕輕往他精瘦的腰身上攬,“她才不要我陪呢。”
自從他去集訓,兩人都許久沒見,她好想他。
“專門出來找我的嗎”季淮微微低了頭,與她對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上揚了弧度,愉悅得很。
袁恬緊珉唇,也不說話,昂著頭,黑亮亮的眼睛看著他。
季淮在下一秒,俯身含著了她嬌嫩瑩潤的紅唇,他吻得輕,順著唇線一下又一下舔舐,小心翼翼又溫柔至極,呼吸也跟著略帶急促,卻又被克制。
離開時,他啄了又啄,對她的思念和愛意化在行動間,望著波光里都染上了蜜意,她被包裹在這種似水般寵溺里。
陳雅說的挺對,季淮對她很喜歡,這種喜歡是她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他雖看起來隨意又時常開她玩笑,總是想著取笑她,但舉止間隱忍,就像被人細心呵護在懷里,捧在掌心,他不用說多么感人的甜言話語,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那么甜。
安全感無處不在,在這段關系中她舒服自在,想起他的時候嘴角都會上翹,一見他,就會笑。
包間靠后,走廊里暫時沒人,但是在大庭廣眾下,袁恬臉上還是泛起紅暈,摟著他的手收緊,揪上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松開去拉他手,水潤潤的眼眸看向他問,“今天不貼膏藥了嗎還疼不疼”
她說話時,還揉了揉他的手。
“不疼。”他搖頭。
“不疼就好。”她松了口氣,也顧不得矜持,雙手重新環上他的腰,依戀般把臉靠在他胸口,閉上眼蹭了蹭。
季淮本想牽著她的手進包間,可香香軟軟的小人兒在懷,他沒克制住,也貪戀這一刻,伸手環住她,下巴抵著的頭,而后親了親她頭頂,放緩聲線保證,“回國后有假期,我都陪你,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去找你。”
袁恬抱著他的手不松,開始列要求,“看電影、吃烤肉、去國家動物園,對了,還有爬山,要再去一次”
“再去一次也爬不上去,上次不是腳軟得不行了嗎”季淮笑瞇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