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心情不錯,把翻好的書放在腿上,將她身上的被子扯了扯,幫她蓋好。
馮巧蘭話鋒一轉又說,“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什么是最重要的”他停下動作,好奇問。
她彎了眉眼,明亮的美眸里染上幾分羞澀,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疼我是最重要的。”
她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他疼她,為她和孩子著想,會關心愛護她,每次想起來都像吃了蜜餞,心里超甜。懷孕再辛苦,她都覺得甜,想生下一個和他的孩子,一點都不后悔。
“嘴上抹蜜了。”季淮輕笑出聲,這么評價她。
“真的。”馮巧蘭不是膽怯的小姑娘,要不然也不會和他偷偷談好久戀愛,她頓了頓又說,“是抹了蜜,你給我吃的呀。”
季淮抿唇,眼底的笑意也藏不住,傾過身子去啄了啄她的粉唇。
馮巧蘭抬手,環上他的脖頸,輕輕咬了咬下唇,表示還要親,動作還略微大膽。
“別的姑娘可沒這么不知羞。”季淮提醒。
“所以別的姑娘就沒嫁給你,我就嫁給你了,別的姑娘沒懷上你的孩子,就不能生和你一樣好看的小孩兒。”她說得理直氣壯,軟著聲,“別的姑娘就沒喝麥乳精,不吃巧克力,還經常有肉吃。”
季淮眉梢上揚,的的確確是被她逗到了,笑意按捺不住,是那種寵溺又帶著甜蜜地笑,拿她沒法。
“是不是”馮巧蘭追問。
他沒回答,稍稍捧起她的后腦勺,覆上她嬌嫩瑩潤的唇瓣,動作溫柔吻了好久,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輕緩,“好好休息,平安生下孩子,其他都不重要。”
“原先有些怕,你這么說,我就一點都不怕了,甚至有些期待。”馮巧蘭回他。
季淮“小孩子生出來都比較丑,有什么好期待”
“那是一開始,后面肯定好看,我已經幫孩子爭取到好的基因,贏在起跑線上,我已經成功一半,孩子再努努力就可以了。”她說得認真。
季淮“”
村里離市區遠,當然不能等馮巧蘭發動再送去,那時候要是有危險很麻煩。距離預產期幾天時,季淮就準備把她送到市區。
村里的婦女一般不去市區生孩子,在家生的更是不少,馮母沒進過幾次市,她也不懂,想著要去就去鎮上,家里人都在,這要是去了市區,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對于不熟悉的地方,她帶著惶恐不安。
季淮不同意,堅持要把馮巧蘭送去市區,并且道,“生孩子是去鬼門關走一趟,我不放心。”
到底是自己女兒,馮母也擔心,沒再說什么,把早早就準備的東西又收拾好。
家里得留人,只能季淮和馮巧蘭去,她那叫一個擔心,恨不得跟著去,但是又不行,拉能拉著馮巧蘭的手不斷叮囑。
季淮以往都走著去,可是馮巧蘭是孕婦,走不了那么遠,路上要是因為累到了,再出點什么事,可就糟糕。
馮大峰在村里人緣不錯,借了輛牛車。
季淮把馮巧蘭扶上去,自己坐在一邊攬著她,車也很慢,期間馮巧蘭還有些撐不住,路上停了幾次,折騰了小半天才到市區醫院。
這里的醫院比鎮上的醫院大不少,一看就專業,衛生條件也好很多,季淮開始忙前忙后辦理住院手續。
期間,他還遇到不少難題,病房還緊缺,險些住不進去,還是繞了一大圈,加了不少錢,才住了一間三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