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要這種相見,本官倒希望自己和夫人再不相見。事情大毛都跟你說過吧,六口無一生還,屋內沒有明顯打斗痕跡,可見是高手所為,現場留有銀票幾張,通過錢莊兌換記錄可查,所以”
“我保證配合調查。”
林櫻正色說,“唯有一件事,懇求大人幫忙。”
“你說。”
“之前林家兩兄弟來平城打秋風,我因為要去看老四,所以派老二和他未
婚妻去清河村盯著他們,他們除開守住林家兩天左右,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懇求大人不管有什么事都直接問我,別逼問他們。”
兩小只憨到一塊去了,林櫻怕他們因為緊張和擔心而隨便攬責上身。
“這個”
宋問捻須沉吟,“問話和記錄肯定是必要的,但”
“民婦自會交代他們,大人放心。”
“那行師爺,進來做記錄,本官先從夫人你開始問”
林記,聽氣喘吁吁的車夫說林櫻和顧松寒被帶回潭縣縣衙,顧靜靜臉色一白,抹布一扔,撒腿就往顧七弦的院子方向跑。郁娘見狀,立刻叫傅征追上,省得她一個人不安全。
與此同時,岳山書院清雅素簡的臥房,眼下黑青一片的季懷谷也收到屬下季東的稟告。
把書重重擲向書案,他氣騰騰往門口走。
跟隨多年,季東幾乎從未見過溫文爾雅的男人這般動怒,忙問
“主子去哪里”
“找云在天”
“主子懷疑是云家對顧林氏下手”
“為了云在心,云家什么干不出來”
惱怒丟下這一句,季懷谷直奔云在天的獨立小院。
誰知才進去,就撞見云在心坐在院子里撲著團扇逗著流螢。看到他,粉裙嬌俏的少女欣喜萬分,優雅提裙起身,一邊用團扇給他扇風,一邊含羞帶怯的問
“谷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
季懷谷往屋內張望,“你哥呢”
“大哥出去有事,說鄉試前一天回來。”云在心滿臉失望,“你找”
“鄉試在即,他能有什么事別是殺人放火吧”
口吻不知不覺惡劣,瞧見明眸善睞的少女臉色一怔,眼眶剎那間潮紅,
季懷谷眉心輕擰,口吻放軟兩分,“抱歉,我不是針對你,是發生些事情,難免急躁。既然你哥不在,我”
“是她出事了嗎”
水光在泉眼般的眼睛里閃爍,云在心咬唇囁嚅。
這下,輪到季懷谷怔住。
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身前如蘭似雪的少女仰頭又說
“你心里有個人,我老早瞧了出來,纏著大哥問,他猶豫好久還是告訴了我。谷哥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遲一步嗎因為我害怕你和她隨時會在一起。對一個拖家帶口還不安分的寡婦來說,你無疑”
“云在心”
一記低呵,季懷谷凜凜打斷
“她和我之間,不安分是的我以后這種話,別再說了”
說罷,他扭頭就走,留下云在心原地落淚如雨。
余光瞥見丫鬟茗煙猶豫上前,云在心像是像自自語,又像是跟她說
“我哪里,比不上一個年老色衰、拖家帶口的老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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