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來了”
燕斯年緊跟著跳出來,再是許久不見的驚羽
見兩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反而杵那里一個笑瞇瞇一個招招手,燕御年冷臉如削
“還不滾”
“嫂子一來,行云居連我們落腳之處都沒有。走,驚羽,咱別留這妨礙他們兩摟摟抱抱,本少爺帶你吃喝玩樂去”說罷,燕斯年邊扯驚羽走人,邊留下一串串開懷笑語,“嫂子,上回我哥夜不歸宿回來,大早上一連洗了好幾個冷水澡您得加把勁兒呢”
燕御年“”
林櫻“”
夜色闌珊,兩人的臉同時燙起來。
想起那天早上痛得要命的右手,林櫻簡直沒臉看男人絕世的容顏,只能東瞟瞟西瞄瞄
“這幾盞燈籠,真好看哈”
女人就那么俏生生立在一樹葳蕤下,燈籠的光芒籠罩住她,給她平添一曾柔和如月的光芒,看得燕御年一顆心,也軟得像團棉花。
難得見每每落落大方的她尷尬成這樣,燕御年走過去,俯眸笑問
“比人還好看數日不見,一見面只夸燈籠”
“”
聽聽某人這滿腔獨守空閨的幽怨
林櫻莞爾,認真看向不管看多少回、都依然覺得英俊奪目的臉
“這不是專程來看人了嘛”
“來,進去看。”
手被男人溫熱的手包裹住,絕對是燕斯年那貨話說得太騷,以至于林櫻總覺得侯爺大人這話藏著曖昧和綺麗。他們走了,下人又少,行云居安靜得連晚風拂過樹葉都聽得無比真切。
一進去,林櫻就被燕御年牢牢擁住,熾熱的吻雨點般落在了眉梢、嘴角和臉頰。
想著這段時間的確忙于林記而忽
略他,林櫻踮腳回應。
察覺到她的溫柔,燕御年心中大喜,迫不及待攻城略地。
良久,懷里的女人忽然吃吃一笑。
掛著緋紅情思的眼角微微挑起,他疑惑
“怎么了”
“唔”
頭抵在男人堅實的胸前,林櫻搖頭,“沒怎么。”
“沒怎么你笑成這樣”掌下盈盈一握的肩都在抖,燕御年不信。
“哎呀,還不是你弟剛說的那話”
不說出來侯爺大人只怕沒那么容易放過自己,林櫻索性抬眸,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侯爺大人,“上回你去我那兒,是不是咳咳,是不是”真是沒臉說下去了,她舉起自己右手,鼓起腮幫子
“我手酸痛好幾天,還沒找你算賬呢。”
“”
燕御年的臉,生平第一回,轟地全紅了。
萬萬沒想到會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他忙握住那只又細又白的手去掌心
“我”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