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燒蹄髈,被兩兄弟使出吃奶的勁兒掰開,一人一半,咬得滿嘴流油。不僅如此,兩人還舍不得指尖蹭的那一點油沫子,根根指尖舔過去,吃相之粗俗,看得林櫻和老二小雪,胃里直翻滾。
聽到她的話,埋頭啃蹄髈的林富頭也不抬的答
“找你要錢”
“”
打秋風打得這么直接,倒也少見
唇畔淡笑逐漸冷卻。
林櫻還沒開口,林平已放下蹄髈骨,一邊往衣服上蹭手,一邊舔著臉皮笑說
“你二哥說話耿直,鶯子,你別介意哈。是這樣,我和你二哥呢,都只指著一畝三分地過活,有一大家子要養,手頭很緊,偏爹娘又常生病,所以這才來找你,要不您接爹娘來平城看病”
林櫻笑了,氣笑的。
且不說原主這個人怎么樣吧,女兒和妹妹嫁到下虎村這么多年,他們老兩口和這兩個自稱哥哥的人一次都沒來探望過,現在張嘴要接看病
心里對之前問候過千百遍的原主第一回多了絲同情,脊背挺直的她慢條斯理搖頭
“這恐怕不行,我每天忙得很,沒空”
“你忙,難道我們不忙嗎”
林富一聽,蹄髈一扔,怒不可遏起身
“爹娘這么多年都是大哥和我照看,你接看病還不答應,良心被狗吃了嗎我不管,大哥和我盡孝這么多年,現在輪到你你現在是林記掌柜,缺爹娘看病的三瓜兩棗嗎做人得憑良心,你好歹也是爹娘生養多年,咋這么鐵石心腸呢你要這樣,爹娘的病由你負責,養老送終也歸你負責”
“二弟,好好說,鶯子不是鐵”
“我是”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呢,林櫻清冷打斷,霍
地起身
“我是鐵石心腸如果爹娘真把我當女兒,你們真視我為妹妹,為什么這么多年,兩家一次來往都沒有我嫁的下虎村,不是遠在天邊吧至于說爹娘生養我多年,怎么,你們不是爹娘生養多年嗎”
“林鶯”
林富被她氣得兩眼外凸,手直接揮起來
只可惜,他的拳還沒送出去,羅小雪腰間的軟鞭已經嗖嗖飛出,蛇一般纏縛住他手腕,顧松寒更是馬上擋去林櫻身前,怒目金剛般的問
“你想干什么我娘容不得你隨意動手把手放下放下”
見林富還是臉色不善的掙扎,羅小雪軟鞭越收越緊
沒想到林富這么沖動,林平忙看向林櫻
“鶯子快讓你兒子兒媳放開二弟晚輩對長輩動手,萬萬沒這個道理”
呵,臉還挺大
嫣紅欲滴的唇勾了勾,林櫻神色譏誚的剜過去
“我認你們,你們才是長輩。不認你們,你們狗屁不是我忙得很,不想耽誤時間,話一次性說清,既然之前沒來往,今日客棧和吃飯的錢算我最后的仁義。你們最好別想著去林記店里鬧,否則,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們走。”
“啊我的手都紅了哥,讓她賠錢”
軟鞭一撤,林富立刻抱著手大喊大叫。
對又蠢又兇的弟弟也是無語,眼看林櫻要出門,林平著急大喊
“鶯子你的命,是我們給的當真要這么絕情”
跨過門檻的蓮步一頓
林櫻眸色如霜,瞇眼回首
“你們給的”
“有件事,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
咬咬牙,林平上前幾步,放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