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櫻又朝燕御年瞄了一記,希望他能理解自己意思
釣魚行動開始,目前只有肖思旖鬧這一出。
一開始她咬定雞湯鍋子有問題,后廚質控有顧靜靜和周迎春把控,從未出過問題,最大可能是雞有問題。她早備好后手,把最近收回來的雞全部編號,尤其虎村那一部分
實則,虎村和鎮上來的雞她根本沒用,又偷偷從平城市場買了另外的雞編同樣的號。
換雞是大工程,她請了身強力壯的老二和羅小雪幫忙。
這兩人憨到一塊去了,應該多少都覺得古怪,但愣是一句沒問。
待會兒,只要去查今日用的哪些編號,再核對留存的雞哪只也有一點紅,應能揪出那個人
但帕子上有一點紅,明顯那人是做兩手準備
說不定,肖小姐見過那人
從進門開始算,這是櫻櫻看自己第三眼,只有第一眼目色繾綣,意識到這點,燕御年忽然覺得地下情真的很令人討厭。
當然,更討厭的還是這個女人,若非她故意鬧事,即使賓客如云,說不定還能偷偷帶櫻櫻出去
想到這,一心二用的侯爺起身。
惱火的肖思旖見他走過來,眼神秒變癡纏
“侯爺,別聽她胡說八道,我”
“你自己說,還是要本侯動手”
“侯爺”
肖思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那個少女充其量只能算秀美可人,就這么得他偏愛嗎,“你真要對一個愛慕您多年、情深似海的弱女子動手侯爺讓他們都出去,我可以跟您解釋今天的事,否則您就算殺了我,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她是肖思旖。”
瞧自家大哥一臉“不知道這人是誰”的困擾,
燕斯年在背后嘀咕。
下一秒,他只看到自家大哥右手如蛟龍般探出,柳眉深顰的肖思旖已被他捏住纖細鵝頸。不僅如此,看著身量不小的她還被提起來,嚇得金世齊屁滾尿流過來,哭喪著臉求情
“侯爺手下留情啊若肖小姐在平城地界出事,下官怎么辦吶”
“下之意,金大人只怕得罪肖國公府,并不怕得罪本侯”
“”
金世齊冷汗如雨,“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大人,此事既有侯爺做主,您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隨從馬奇攙住腿軟的金世齊坐去林櫻身旁,想起上回在滄浪別院被掐脖頸的難受,林櫻默默為肖思旖點了根蠟。
只是,她十分倔強,兩個丫鬟扯著嗓子嚎啕大哭了,她本人也進氣少出氣多,還是死盯住男人近在咫尺的俊容
“我不會”
鋼筋鐵骨般的手又加重一分力道,燕御年眸色冰冷,未置一詞。
見他連說話都不愿多同自己說一句,反而喝顧靜靜倒的茶喝得那么舒暢,肖思旖只覺得還不如死掉算了
只是,隨著空氣越來越少,眼前也開始不斷冒出些模糊幻影,對死亡的恐懼讓她下意識開口
“我說,是有人在落腳的客棧”
肖思旖來平城后,一直住在平城最昂貴的歸來居。
一天晚上,丫鬟睡了,想起英武侯有女人的她睡意全無,去后花園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