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嫂子”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燕斯年及時剎車
“那我們所有人都吃了呢為何都沒事還有,掌柜不也喝了你這鍋子里的雞湯嗎為何她一點反應沒有呵,該不是某些人身體孱弱,非要怪到別人家來吧要不就是故意陷害”
“你”
肖思旖對燕御年有多愛慕,對燕斯年就有多厭惡
她一直想不通,英明神武的侯爺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不入流的弟弟
直接無視橫插一杠子的家伙,她冷瞥林櫻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大仵作不是還沒驗完么,肖小姐急什么”
見她這般沉靜,金世齊腦門上的冷汗稍收兩分。
少頃,一身黑色長衫的大仵作放下銀針包,拱手道
“啟稟大人,雞湯鍋子里未曾發現一點紅。這整整一桌,唯有這雙筷箸上有些微一點紅殘留,小的認為這或許就是肖小姐腹痛、而掌柜安然無事的原因。掌柜的剛才喝湯,用的是這柄湯勺。”
“筷子不是也你們店的嗎”
春晴惱怒反問,春好亦忙不更迭附和
“對,筷子也是你們店的”
“筷子是我們店的不假”
林櫻面色清淩,揚眉揚聲
“可店內今日這么多桌,為何偏你們這桌的筷子有一點紅呵,肖小姐氣度華貴,一進來就吸引到我全部注意力。肖小姐方才動筷前,您用錦帕擦拭過筷子,不是嗎我還以為是小姐格外講究,誰知,肖小姐也不并不怎么講究,畢竟”
頓了頓,她冷刺般望過去
“一個真正講究的人,干不出陷害栽贓的下三濫事兒”
“胡說八道”b
幾抹慌亂掠過肖思旖的鳳眼,她騰地起身,卻又因動作力度太大而牽扯到絞痛的腹部,“店里這么多人,你怎么可能注意到每桌客人的情況什么大仵作,你再好好驗驗,明明就是這雞湯鍋子有問題金大人,若本小姐身體出了岔子,你可負得起責”
“該驗的不是雞湯鍋子,而是肖小姐的錦帕”
林櫻針鋒相對,“金大人,您說呢”
“嗯二位說得都有理,本官覺得”
額上冷汗又開始止不住的往外冒,金世齊看看這個望望那個,饒是素有老狐貍之稱,此刻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林記后面是英武侯,肖思旖后面是肖國公府,要他怎么辦
進退兩難之際,轟一聲,店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道昆山玉碎的淡漠男音飄進來
“金大人辦事,如此拖拉嗎”
他回來了
林櫻下意識側眸。
只見男人一襲暗紫錦袍,領袖袍緣墜有月白云紋,還是那張帥出天際的臉,只是瘦了兩分,下巴比回京之前尖了不少,更有滿臉滿身的風塵仆仆之氣。
分別多日,此時再見,心里涌起的情潮如大海漲潮般。
只是除開眼眶微熱,此刻,也不方便上前。
肖思旖和燕斯年也沒想到燕御年會來得這么巧。
一個驚喜嬌羞望過去,一個則悄摸摸往林櫻身后躲,嗚,靠嫂子保命
金世齊也沒想到燕御年能回來,皇帝不是不讓他出京嗎
現在,不止額上冒冷汗,脊背都開始冒汗,彎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