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多少次,咱們兩不說這些。既是朋友,只論相交與否。”
將郁娘領去堂屋
,林櫻先斟茶再去盛香甜的蓮子湯。
瞧平日張羅這些的顧靜靜不見人影,郁娘好奇問
“靜靜呢還有泠泠”
“噓”
比出食指示意她小聲,林櫻將門掩上,邊示意她喝蓮子湯,邊將去縣衙后的事簡略道來。自然,著意隱去了顧泠泠逃走后被胡大順伙同幾人捉走的部分。
郁娘聽得唏噓,道
“沒想到胡家兄妹都不是東西小姑娘發生這種事,難免想不開,你多勸勸。”
“嘴皮子都快勸破了,沒什么效果。”
這幾天,顧泠泠身體逐漸轉好,但精神仍然萎靡。
每天蔫蔫的,躲在房里,食欲像小貓兒,基本不開口,和從前的伶俐活潑判若兩人。
又狠狠罵了幾句,郁娘放下湯碗
“要不,我去勸勸之前在餅店碰到她,我還挺喜歡她牙尖嘴利那勁兒。”
一想起顧泠泠在前世成為頭牌花鳶的結局,林櫻遲疑片刻,搖頭
“先謝謝你,但她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我怕生人靠近也讓她抗拒,還是算了。我和靜靜,慢慢來勸吧。老二一男孩子,照顧她不方便,這些天我們不會去開店,你放心,租金”
“嗨,說什么租金開店再說唄”
郁娘揮了下帕子,神色遺憾
“就是你那胭脂紅,可惜了。雖然縣衙已公布胡夢絲、薛青書不適和胭脂紅無關,但事情鬧得這樣大,只怕后面吃的人不會多。還有,今天我過來是特意給你捎一消息,胡家父子回來了,據說回到家屁股都沒坐熱就往縣衙去了。”
林櫻神色一冷。
北國細作這是怕節外生枝,放了他們
因惦記生意,兩人閑聊片刻,郁娘告辭。
目送她的馬車消失在
逐漸卷起來的夜色里,林櫻一回頭,只見村長李濱不知何時來到門口
“村長”
“喏,給泠泠熬點雞湯。”
將手里拎的半邊雞遞過去,李濱狀似不經意的問
“方才那馬車里,是你鎮上店鋪的房東吧”
“是,您進去喝杯茶吧。”
“不喝了。”
眼角的紋路深深堆出溝壑,李濱輕嘆,“鎮上的事我多少聽說些,還打算回去開店”
“暫時還沒決定,得先養好泠泠的病再說。”
“其實,你們就留在下虎村不好嗎有餅攤有農田菜地,日子不會差。”
李濱的語重心長,落在林櫻耳中,頗有異樣。
她總覺得,村長對他們態度很奇怪
考慮到李濱前前后后也還算照顧和幫忙,林櫻抿抿唇。
正打算把話說清楚,顧松寒回來了
“娘,師傅給了我一只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