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櫻頓了片刻,從理
所當然到微帶懇求
“能不能幫我找找老三,就是從胡家逃走的小姑娘,她叫顧泠泠。”
后院一片死寂。
負責把手的守衛們不提,即便驚羽也瞪大眼,活像白日撞鬼。
今兒太陽打哪邊出來的,居然有人敢跟爺要道歉還順桿爬指望爺給她找人這女人的臉,比城墻還厚她究竟知不知道爺什么身份作為北國細作嫌疑人,能活著走出別院就該慶幸好嗎
看似波瀾不驚的燕御年,也驚了一瞬。
想到一回兩回碰見她似乎都在擔心幾個孩子,他平淡道
“本侯沒時間尋人,去縣衙,宋問會幫你。”
“縣丞原來叫宋問啊。”
林櫻嘀咕,說完的燕御年瀟灑轉身,邁開長腿跨入長廊。
想著還不知道人家名字呢,她沖挺拔迷人的背影大喊
“喂咱們交換個名字呀”
回答她的,又是滿院子死水般的寂靜。
這回,驚羽沒再一言不合就動手,只強行蒙上雙眼,吩咐送她走。
待馬車消失,驚羽走去書房,笑嘻嘻打趣正看信箋的主子
“爺,林氏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
“你很關心她”燕御年坐如勁松,眉眼不動。
“是她”
驚羽俯身去書桌上,促狹眨眼,“很關心您嘛您沒瞧出來,每回看到您,她眼睛都不會轉了,那模樣活脫脫想嘿嘿,仰慕您的貴女不少,但像她這樣敢落落大方接近您的幾乎沒有。我瞧著,她長得吧,也還勉強過得去,您說呢”
“這么閑”
輕輕放下手里的素箋,燕御年抬眸剜他
“去宋問那跑一趟,告知他銀線毒一事。”
“好嘞”
驚羽咧嘴
起身,“爺這是要幫林氏”
“她如果真是林氏,本侯確實欠她一個道歉。”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之前那張過分認真的女子容顏,燕御年神色明暗交錯,又垂眸看向那張素箋,后面的話留在了心里
后院那人死得太及時,從表面看,的確幫林氏洗脫嫌疑,畢竟他很可能是投出銀線毒再栽贓胭脂紅的人,問題是
身份不明的他,為何要針對飄香餅店
還不惜動用銀線毒
此舉,究竟是故意想把林氏推出水面,還是刻意切斷線索
潭縣說小不小,想起兩次三番和林氏撞見,燕御年的手,一下又一下敲在桌面。
這邊,林櫻被侍衛放在回鎮路口。
思緒雜亂如收割后的稻草,不得不一遍遍回憶從薛狗子開始鬧事的所有。
少頃,她原地石化
“本侯沒時間尋人本侯他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