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驚羽,難免又想起他之前對自己動手,林櫻無聲投過去一記眼刀。
驚羽看見了,表示沒什么殺傷力,視若無物的走去窗畔。
雕花窗古樸雅致,兩抹修長身影立在投進來的晨陽綠樹淡影里,好一幅美男臨風窗下的養眼圖若在平時林櫻肯定怎么看都看不夠,此刻,卻沒什么心情。原主身為村野婦道人家,對家國大事知之甚少,完全不能任何有用記憶。
等事了結,得讓老四跟自己說說靖國北國這些
這么想著時,林櫻看見燕御年回眸望來
“去看看。”
“看什么”
問了也是白問,林櫻碎步追上,仗著一雙無敵大長腿的男人已然穿廊而過,害得她不得不挺胸收腹跑起來。天光已熾,此處應是一處別院,長廊曲繞,花木扶疏,蔥蘢的綠和濃郁的紅相映成趣,妥妥的豪宅
氣喘吁吁追上,三人來到有人把手的后院。
看到他們,把手的人主動開門。
燕御年側眸“你進去”
“我不去”
這一幕太熟悉,和老三被拘柴房一模一樣
林櫻直搖頭,風華絕代的神顏都沒法安慰她此時的郁悶和憤怒,“你們把我關里面怎么辦我要回不去,家里四娃怎么辦我是靖國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這種日月可表的愛國熱忱你們明白嗎”
燕御年“”
瞥見自家爺無語至極,同樣無語的驚羽上前推開門
“里面有具尸體,你去確認是不是你們口里的黑臉男”
“”
又在帥哥面前出糗
滿滿尷尬很快被血腥味沖淡,地上躺著的尸體身形魁梧,胸口一偌大血窟窿
,黑臉像涂了炭似的,可不是那天和薛狗子在一起的黑臉男昨天還在身前咄咄逼人,眼下卻
林櫻頭大如斗,完全想不通四娃和自己怎么牽扯進這樣的事里
忍住惡心,疾步走出。
沖破晨霧的朝陽照在臉上,身心俱疲的她點點頭
“是。”
“確定”散去寒冰的深眸仿佛海水般卷起潮汐,燕御年仍保持負手而立的姿態。
“不會看錯。”
自己沒老眼昏花到一夜忘人的地步,何況黑臉男還上了自己仇敵名單呢
唇畔滑過一抹意味深長,燕御年轉身“驚羽,送她走。”
才抬腳,誰知身后卻傳來女人清脆的呵叱,燕御年以為她又想起什么,止步回頭,卻見一身淡青衣裙的她大喇喇走過來,揚起下巴,十分認真的問,“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句話”
“”
陽光直晃晃照在她白皙秀凈的臉上,燕御年一時不明白她何意。
一旁,驚羽驚詫后,賊笑著挪開兩步,嘖,好戲吶
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近到林櫻能嗅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松針冷香。
和那晚在山林不同,鬢若刀裁、五官似琢的男人一身暗紫錦袍,袖領口綴以云紋精繡,腰間玉帶緊纏,脊背挺直如山岳,端的是龍章鳳姿,整個人既充滿堅韌的男性力量,偏又優雅從容
顏狗林櫻,又沒骨氣的看呆了
直到燕御年清清嗓子,她這才如夢方醒,大方磊落說
“驚羽不由分說將我打暈帶來這里,你不由分說掐我脖子威脅,現在一句輕飄飄送我走你們主仆未免太不懂得尊重別人吧所以,你至少欠我一句道歉。鑒于眼下形勢,道歉我不要,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