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泠眼尖,立刻道
“聽長姐說醉人胭脂紅全被人預定了呢,難不成就是他們”
聞言,胡夢絲亦好奇望過去,這些天限量版醉人胭脂紅吊足了人們的胃口,今日若不是想看看究竟為何物,她才不會冒著被曬黑的風險出門。既然有人來了,索性再看看。
車果然停在了餅店門口
第一輛走下來兩位錦衣玉帶的公子哥,其中穿松青錦袍的揚聲道
“老板娘何在我們兄弟慕名而來,聽說有醉人胭脂紅賣,過來嘗嘗”
店里,林櫻看著進來的年輕男人臉色虛白、雙眼烏青、腳下虛浮,無處不散發出一股腎虧氣息,立刻明白這就是郁娘安排的人了。只是,還租兩輛馬車來,成本是不是略高
此刻沒空想那些,她忙出門迎客,笑道
“這位少爺好品味咱們醉人胭脂紅可是新品,我這就讓人給您攤”
“兩個”
松青錦袍的公子哥揚手,二兩銀子跌去林櫻手里
“我們兄弟一人一個”
“正是。”
另外一位寶藍錦袍的公子哥笑得輕浮又曖昧,“我們兄弟素來如此。”
“好嘞,您二位里面請”
只當沒看到兩人的油膩互動,林櫻示意顧靜靜開始攤餅。
這時,另外一輛馬車里傳來溫柔動聽的女音
“醉人胭脂紅,聽名字便覺不俗,想來必是別出心裁的美味。老板娘也給本小姐來一個吧。本小姐喜歡雞蛋略熟一點兒,千萬別弄錯。喏,這是銀子。”一只戴著攢花鐲子的手從窗簾處伸出來,薄紗袖口隨風,皓腕如雪。
正是郁娘
只是,她平日很少這般嬌滴滴說話,聽得林櫻起了
滿身雞皮疙瘩。
這邊顧靜靜也沒閑著,她熟練攤餅磕蛋加肉,只是到從前又快又穩的刷醬環節,刻意放慢速度,刷子那黏稠華麗的紅經陽光一照,折射出絢爛奪目的光澤
店外眾人從窗口看到,俱一怔,頓時個個明白為何要叫醉人胭脂紅
這顏色,可不比胭脂還濃郁迷人么
胡夢絲也看見了,喃喃說
“要這東西能做成腮粉唇脂,顏色該多美啊。”
“顏色倒好看。”
月月故意搶白,“誰知道好不好吃我以前聽人說,好看的東西都有毒”
顧泠泠懶得理她。
片刻,兩只刷番茄醬的煎餅果子被送進兩位公子哥手里。
正是夏季,碧綠荷葉上包著一枚香噴噴、金燦燦的餅,兩端餅口隱約流出一絲絲若胭脂、似流霞的紅,光是看顏色就足夠賞心悅目。
松青錦袍的公子哥率先捧起一咬,腎虧過度的臉忽然呆滯。
隨即狠狠咬下第二口,含糊不清地招呼同伴
“快呲好呲味道好極了”
這兩位都是青樓常客,被郁娘忽悠前來。
作為家中二世祖,平時好吃好喝不在話下,尋常吃食入不了他們法眼。一個餅能有多好吃,寶藍公子哥以為兄弟是為博郁娘高興而強行演戲,小小咬了口,誰知,一入夏就食欲不佳的他覺得還能再吃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