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為什么要抓天賜老子這就追上去問個清楚”
吳老二素日習慣耍橫,當即扭頭,左右兩條胳膊卻被三弟和老娘同時拉住。
村長雷大力把事情簡單說一遍,不等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的劉吳氏開口,扶起女兒的吳老太立刻松手,滿臉嫌惡和生氣的說
“你好糊涂居然讓天賜慫恿大黃害人”
“我沒有娘”
因為上回的事,劉吳氏在娘家早抬不起頭,哭得更兇,“是天賜自個兒”
“果然是老劉家的種”
吳老太粗俗啐出口唾沫,“連害人都想著連累吳家大黃我們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這件事就此為止,要連累到你二哥三哥五弟六弟,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沒腦子的村長正好在,請您做證,大黃啊,早不是我們家的狗,是他們家的”
“”
好歹是親女兒,這么著急撇清關系
劉吳兩家本是村中刺頭,難纏極了,雷大力當然不會傻到去管人家家務事,點個頭完事。
劉吳氏見親娘居然不想著幫自己而立刻劃清界限,又哭著癱去地上,死死抱住吳老太的腿,眼淚噴涌得跟河壩決堤似的,“娘,什么叫大黃是我們家的,您和哥哥們得想辦法幫我啊”
“你叫我怎么幫”
吳老太扯動干涸的嘴“你敢說天賜干那事前,沒想把壞推給我們嗎哼,枉平日里舅舅們惦記他,他倒好,差點害我們惹官司你也別哭了,自己趕緊想想怎么辦吧。老二老三,在這件事解決之前,誰都不許給她開家里的門”
畢竟親妹子,吳老二心存不忍,說
“娘,四妹一個婦道人家,能想出什么辦法”
“她想不出辦法,你想得出”
斜睨同樣沒什么頭腦的二兒子,吳老太沒好氣丟下一句,領著吳老三頭也不回走人。
吳老二看看上氣不接下氣的劉吳氏,又望望娘和弟弟,咬咬牙追上去。
劉吳氏傷心得快要死掉,親人靠不住,圍觀者也走得七七八八,她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也想走人的雷大力,嘶啞的哀求“村長求您幫幫我我給您磕頭,給您磕頭”
砰砰,她真一個響頭一個響頭磕起來
雷大力忙去扶她
“你這是做什么不是我不愿幫你,而是劉嫂子啊,這事我幫不到哇這樣吧,你趕緊收拾點東西跟著去縣衙,帶上錢糧和衣服什么的,到縣衙問清情況再看著辦。你不是說天賜冤枉嗎要他真沒做過,縣老爺不會冤枉好人”
吃官司可不是小事,人娘家都不愿惹禍上身,何況外人
雷大力以還有水田待犁趕緊消失,留下劉吳氏子坐在地上又一頓呼天搶地。
越哭,雙眼猩紅如入血的她越絕望。
若黑心寡婦害自己斷子絕孫,自己死也要毀了她
劉天賜被帶回縣衙的確定消息,林櫻和顧七弦下午才收到。
等他們從從容容來到縣衙,還沒動刑就被嚇尿的劉天賜招個徹底,不僅承認自己想霸王硬上弓染指顧靜靜從而壓低聘禮,還指使大黃追顧七弦致使他差點送命,還吐出些在村里偷雞摸狗的小事。
不過,對昨天顧七弦落水,他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