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浮現出顧靜靜苗條有致的身段和白里透紅的鵝蛋臉,顧天賜頓覺這春日太陽太大,曬得從頭到腳都發熱,尤其
劉吳氏一眼就瞧出兒子腦子里那點東西,啪啪兩下甩向他的背,滿臉橫褶子里全是怒
“就知道惦記那個狐媚子丫頭”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怎么不能惦記靜靜了”
劉天賜正回想雜樹林蹭到顧靜靜臉的滑嫩觸覺,沖道
“要我早日給老劉家傳宗接代,話可娘你自個兒說的”
“話是娘說的,但黑心寡婦不是要一百兩嗎”
劉吳氏提起林櫻就恨得牙癢癢,“還搞那么一出,弄得你娘我現在連娘家都不能好好回去,一回去就被我老娘罵,說差點連累你兩舅舅哼,就沖黑心寡婦那賤蹄子樣兒,也教不出什么好閨女”
“黑心寡婦是黑心寡婦,靜靜是靜靜,您別一起說”
顧靜靜的娟美能干在虎村排得上號,劉天賜中意極了,更何況
他嘿嘿咧嘴,擠眉弄眼道
“再說,我不是幫您出氣了嘛”
“你幫我出了啥氣”外人和娘家的夾層氣,劉吳氏惱火著呢。
“不告訴你,反正”
想起那日貓在草垛里親眼看到顧七弦被大黃追得掉進糞坑,劉天賜心里倍兒爽。
顧家上下平日最寵這個小兒子,顧靜靜更是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自己等于他們心上狠狠扎了一刀這事,他連娘都沒告訴,萬一黑心寡婦找上門,他可以推個一干二凈,反正大黃是吳家養的
“你這死孩子”
劉吳氏覺得兒子笑得陰險,正要再問,門外傳來村長雷大力的聲音
“劉嫂子在家嗎”
“在呢。”
劉吳氏碗筷一放,忙起身去拉開兩扇破舊的門,只見除開褲管都是泥漿的雷大力,還有兩身穿深青官服的差役,其中一個牽著娘家養的大黃狗。
不等她張嘴,牽狗的差役手一松,靈敏嗅到劉天賜氣息的大黃搖著尾巴竄進去,劉天賜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呵道“大黃來了來趴著,讓爺撓撓你。”
“村長,這是”劉吳氏心慌的看向雷大力。
“你娘家的狗,倒很聽天賜的話呢。”
差役早把事情始末告訴雷大力,身為村長,他怎能不清楚謀殺秀才是大罪再加上劉吳氏自私刻薄又成日愛搬弄是非,劉天賜也不是什么安分后生,他馬上表態會全力協助官府若劉天賜真動過謀殺歹念,還得了
“是”
劉吳氏眼皮一陣陣的跳,“天賜時不時帶東西給大黃吃,還領它玩泥巴、下塘鳧水,所以”
聽到這,兩名差役交換一個了然的眼神。
威武推開杵在門前的婦人,差役走進院子,直接將枷鎖擺出來
“劉天賜,你指使畜生意圖謀害新秀才,縣衙走一趟吧。”
“什么”
劉天賜滿臉懵,下意識反駁
“什么謀害,他也沒死啊,不過是不對我根本沒做過你們說的新秀才是誰啊我不認識怎么會扯上我呢不信,你們問我娘,我這些天都在家里犁田引水,為春耕做準備呢,什么都沒干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