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弦冷眼睇林櫻。
說到“干趴下”三個字時,這女人的眼里明顯亮晶晶,還說什么不弄死,呵,在自己面前裝仁慈呢她的人生里就沒有“仁慈”兩個字劉家居然敢放狗咬自己,絕不能輕易饒恕,至于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見他半天不吭,林櫻清清嗓子又說
“主要這事牽連到你,我才過來問問,要你不想管”
“是嗎難道不是你害怕我又做出什么事,連累你和顧家”
“”突然好想養條狗怎么辦
林櫻被噎得滿嘴玻璃碴,好在這回顧七弦沒讓她等太久,清冷揚起兩道俊逸的眉,說
“想法有,不過稍稍等待幾日。”
“快說來聽聽”
要是這小子有大胖那么憨厚蠢萌,林櫻這會兒都想攬住他的肩。
這些天每天醒來煎餅果子,做夢還是煎餅果子,日子重復單調,她迫不及待想干點刺激的事。天知道,沒有手機沒有電視劇的日子多無聊,她現在無比懷念從前刷劇的懶散愉悅。
“還有五天童試出結果,屆時我穩拿第一。”
“這和咱們說的事有什么關系”感覺像他專門秀優秀啊
“你怎么這么蠢”顧七弦不耐煩的吼。
“”
明明是他說得前頭不搭后尾,居然說自己蠢
林櫻開始后悔這趟破冰行動了,盡量忍住體內亂竄的小火苗,似笑非笑的說,“我一時半會兒腦筋轉不過彎還不行嗎也是,要我腦筋轉得你這么快,早在看到你滿身糞就應該確定是劉家不安分了”
“”
一瞬間仿佛又聞到怎么也洗不去的惡臭,顧七弦咬牙
“聽好,我只說一遍”
燭火跳躍。
林櫻聽完熊孩子簡短的陳述,不由得深深看向這張其實仍然透出稚氣的臉。她算是知道為什么前世這娃子會成為竊國大賊從而導致全家滿門抄斬,妥妥的腹黑冷酷之輩啊不過,一想到前世顧靜靜被他們磋磨得形銷骨立,也還挺解氣
想了想,她問
“兩個問題,那天怎么引右劉天賜動手第二,掉進糞坑這么糗,你能等”
這話,讓顧七弦不由自主又想起之前她替自己拿回童試資格的種種,語氣也不由自主軟化一分
“第一,不需要引右,人證物證俱在可定罪,請參考你今天對付大胖的招。第二,吃一塹長一智,你以為金柏年和彭鵬一事,我完全沒學到東西嗎”
好吧,天才的腦回路,跟常人不一樣
事情基本能妥善解決掉,林櫻心滿意足出門,抬腳又去了顧靜靜的房。
她不想浪費時間,決定明天就開始正式支攤出售煎餅果子,因為大胖那小子交出了一份不錯的市場反饋。第二天清晨,林櫻領著姐弟在院子外生火架爐,煎餅果子的生意隆重登場
顧家在村頭,位置不錯,村民們都要經過。
只是,一上午過去,一個顧客也沒有。
眼瞅顧靜靜的臉白了又白,林櫻抓起攤餅鏟敲響爐沿,吆喝起來
“喲喲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