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清楚了”
眼巴巴瞅著顧靜靜正在攤的第二張餅,饞嘴大胖趁兩人不備,偷捏一塊干肉扔上去。臉色劇變的顧靜靜看到時,餅已被習慣性疊好。
此刻沒心情跟大胖計較一小片肉,她可憐又內疚的看向林櫻,聲音都在顫
“娘,是我差點害死四弟嗎”
糞坑比一般水塘更容易溺斃,顧靜靜不敢想,若四弟沒爬上來
林櫻神色微冷
“不是你,是劉家母子”
就知道劉家這事沒完,因此時不時叮嚀顧靜靜出門小心,沒想到他們沒對顧靜靜怎樣,反而轉朝其他人下手。
“娘是被馬媒婆給騙了”
顧靜靜焦灼不已,“現在該怎么辦要找去劉家嗎”
無憑無據找劉家只會被倒打一耙,不過,提出這點對從前只會問“怎么辦”的顧靜靜來說算進步夸了她兩句,林櫻一邊思考一邊踱出灶屋。
滴滴答答的春雨使得夜晚越發安靜,想起熊孩子之前打算對付金柏年的辦法,她嘆息著敲響顧七弦的房門。
“什么事”
一盞燭火滿室寂靜,顧七弦披著外襖,看樣子在溫書。
“來看看你。”
晾也晾了好些天,既然決定破冰,好態度想當重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慈祥,林櫻走進清冷如水的房間,“看書費眼睛,怎么不多點兩盞燭火顧靜靜不是說要給你燒個火盆嗎怎么也沒用我喊顧松寒去給你端”
“有事說事”
看她不請而入,顧七弦溜到嘴邊的“滾”艱難咽回肚子
童試的事,她的確幫了自己
“行”
沒指望他能很快接受自己,或者說從原主變成自己,林櫻開門見山
“你今天被狗追才掉進糞坑是嗎那條狗據大胖證實,是劉天賜舅舅家的,我估摸和劉家母子脫不開關系。你知道他們是誰吧就是之前馬媒婆給你長姐做媒、被我堅決退掉的人家。”
顧七弦也沒想到大胖動作這么快,畢竟他背個啟蒙三字經都得幾年。
眉峰飛快擰了下,又飛快恢復,顧七弦眸色清幽,言辭鋒銳
“媒是馬媒婆說的,人是你之前同意的。”
言下之意,你沒必要把避重就輕把壞全推給馬媒婆,把好留給自己。
被狠狠噎了下,林櫻好不容易維持住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人總有犯糊涂的時候,不是嗎就當我之前反糊涂看錯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劉家打上門后消停陣子,又開始了,而且還針對你。今天是你,明天可能是顧靜靜,后天可能是顧泠泠顧松寒,他們就跟黏人的臭蟲似的,沒完沒了,所以我想”
“你想永遠解決他們”
“可以這么說,但不是弄死哈。”熊孩子嘴里的“解決”聽起來陰森森的。
“婦人之仁”
顧七弦淡漠掀了掀眼皮,“要想徹底解決,自然得不給敵人還手機會。”
“這我同意,最好把他們干趴下,永遠不敢來犯,你有什么好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