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依稀。
凝視那道跨進去就意味著改變開始的漆黑大門,顧七弦眸色堅定
“自入學院,學生一直在為今天做準備,必不負院長所期”
小小年紀說出如此擲地有聲的話,不止季懷谷動容,林櫻和三娃也聽得熱血沸騰。
很快,師生兩加入隊列。
目送兩人進去,顧靜靜緊張的合十胸前,喃喃著“求各路菩薩顯靈,保佑四弟拔得頭籌求各路菩薩顯靈啊,保佑四弟”
“四弟一定會”
顧泠泠攥攥拳,旋即狐疑側頭
“長姐,你什么時候信菩薩了”
“從娘被菩薩點”
鬼話可唬不住顧泠泠這小機靈,瞟見季懷谷去而復返,林櫻忙打斷,“季院長出來了我去跟他道個謝,你們幾個愛干什么干什么,中午在小面館等我就行”
說著,她拔腿就朝季懷谷走去,看古風美男可比跟三娃解釋有滋味得多
“季院長”
林櫻走過去,笑靨清淺,“多謝您為老四做的一切”
要是沒有季懷谷推遲公文呈報,顧七弦此刻恐怕只能痛哭一場
飄逸的青衫被微風拂起,季懷谷不由自主打量的眼前婦人。
金府的事他全聽說了,后面發生的事暫且不論,她竟在見過自己后立刻攜帶所有家當去游說金員外,不得不令人佩服,等于說她去見自己求緩和兩天時,已做好完全準備,且有把握金員外會同意她的提議。
猜得準又有行動力,實在不像傳說中的惡毒繼母
他眼眸清潤,含笑道
“為人師者,理當如此。其實,七弦能走進這扇大門最大的功勞,在夫人。”
“嘿嘿,這話倒不假。”
林櫻不矯情的嘀咕,聽得分明的季懷谷不由又多看了她兩眼。
這位婦人當真與眾不同,若換旁人,此時不應謙遜幾句么沒注意到季懷谷暗含好奇的眼神,林櫻又問了好些和童試相關的事,都怪那熊孩子,什么都不愿解釋,自己一現代魂,哪清楚童試操作流程
當得知童試為期兩天,林櫻馬上開始考慮要買的東西
之前和顧靜靜說賺錢的事,她是認真的
思緒飄啊飄啊,耳畔忽然傳來季懷谷遲疑的詢問
“顧夫人,您聽到在下方才的話了么”
“啊”
滿腦子都在想著賺錢,林櫻回神,“院長您說了什么抱歉,我剛在想七弦能不能考好。”
“以七弦的聰明和刻苦,童試不過是走個過場,夫人盡可安心。”
婦人兩只眼睛亮晶晶如星辰般,好像在想什么興奮的事,季懷谷嚴重懷疑她是不是真擔心兒子考試,但還是溫文爾雅的寬慰幾句,“在下方才說的是金府那名伙夫死了。”
林櫻的心一沉“毒發身亡”
“是。”季懷谷眸色憂慮,“所以”
“我明白季院長在擔心什么,您放心,之后我會跟顧七弦好好交流此事。”
三觀的樹立尤為重要,特別對天才來說。
林櫻覺得,除開針對顧靜靜的改造工程,自己還得多一項針對老四的樹立工程,而且,同樣任重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