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過你機會了。”
圈著潔白風毛的袖口一甩,顧泠泠淡漠轉身
“驚羽,麻煩你。”
“這么點事,不用麻煩驚羽大哥,我來就成”
大胖一溜煙跑進來,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柳奕的腹部砸去。
跟著顧七弦這么多年,他走南闖北不說,也跟很多人學到不少,拳頭盡往他的軟肋處招呼,既不會留下明顯傷痕,也能讓人臟器痛楚。柳奕沒想到絕交之后的顧泠泠一言不合就開打,最開始還哼唧哀嚎著賣慘,片刻之后
他開始破口大罵
“我認識你你是顧相的親隨你這樣對一個受害者用死刑,我要去告”
不能親自動手、也不擅長親自動手的顧七弦,看著大胖的拳頭如雨,頓時通體舒泰。聽到這樣的咒罵,他一邊請燕御年和林櫻坐去僅有的兩把粗陋闊椅中,一邊冷冽道
“去告本相是嗎行,本相等著你最好咬緊牙關、至死不開口,否則今晚”
“我要死了”
雙腿不便,柳奕想逃也不可能,只能扯著嗓子叫喊
“顧泠泠被輪的事就會傳遍整個靖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驚動了在前院待命的周府尹和柴捕頭。
聽了片刻,柴捕頭坐不住了
“大人,這是濫用私刑啊萬一鬧出人命,咱們怎么追究相爺的責任”
“就你還想追究顧相的責任”
周府尹氣得胡須一翹又一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撇了撇。
光是聽都知道柳奕被揍得有多慘,想想都痛啊
柴捕頭義正辭嚴
“您不是經常說勸人說不能為渣滓而毀掉自身嗎顧相年輕有為,若是弄死一個讀書人,豈非惹禍上身不行,我不能看著顧相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渣滓連累萬一此事鬧大,皇上定會責怪顧相我要去阻止他們,柳奕污蔑人家名聲自有律法懲治”
說罷,也不管周府尹臉色如何,他自顧往后院去了。
周府尹七竅生煙,在后面拔腿就追。
誰料,等兩人前后腳來到后院時,里面已然安靜。
柴捕頭臉色一變
“死了”
“不可能顧相”
話還沒說完,一道暗影鬼魅般從房梁如最靈巧的燕子般跌落,將一卷東西不由分說塞進周府尹手里,柴捕頭的佩刀都不來不及拔出鞘,暗影眨眼又消失。
周府尹大吃一驚,將那卷東西打開。
借著昏暗廊燈,只見上面是柳奕事無巨細的資料,包括他在江城牽扯進的幾樁官司
有兩戶狀告柳奕騙婚自家閨女。
有一嗯狀告柳奕行為不檢點,勾引自家夫人。
還有柳奕所在的江城學院,一名學子曾暴揍柳奕,卻被開除,而開除的原因是
江城學院院長吳一舟的夫人,十分喜愛柳奕這位“后生”,力保他無辜
樁樁件件都同女人脫不開關系,周府尹滿頭黑線
“都什么玩意兒這就是品學兼優的讀書人”
這時,門吱呀開了。
以顧泠泠為首的幾人,神色不一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