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林櫻,讓藍闕和顧七弦都為之一驚。
削鐵如泥的匕首,立刻抵至顧七弦的脖頸大動脈處
藍闕陰森望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全部掌控的女人“小錦兒,你果然對我有所隱瞞,那部分原來從來沒有消失對不對她蠱惑你,讓你跟我作對是不是你為何不早告訴我,若你”
“告訴你,讓你好再想辦法把我變成徹頭徹尾的牽線木偶嗎”
容錦滿面清霜,嗓音間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冷凜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從來就不是一個獨立的人還記得那天我說過要為鐸格報仇的話吧呵,你從來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今天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出必行”
說罷,她一聲厲呵制止腦子里林櫻的聲音,蛟龍般探手,從右襲向藍闕。
而燕御年
早知道容錦不會顧及顧七弦,在她出手如閃電的一瞬間也佯攻上去。
藍闕左右被夾,眼看匕首要劃過顧七弦的脖頸,他的身體被反應更快更精準的燕御年拉低,車廂隨之裂開容錦乘勝追擊,和藍闕凌空纏斗。
燕御年飛快給顧七弦解了穴道,一邊將他帶飛至一旁一邊交代
“你趕緊找個地方藏”
“不對”
薄刃般的眼神在四周一掠,顧七弦心神微震
“其它人呢”
燕御年聞一看,頓時也大吃一驚
方才明明還聽到司棋的聲音,驚羽孤劍和他們的打斗就在馬車前面不遠處,而現在。車前居然空無一人套在車前的四匹駿馬似乎也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不安的扭動身體。
再定睛一看,他們的周圍似乎被密密麻麻的樹圍了個徹底。
樹影幢幢,更詭譎的是,一顆棵,
似乎都在移動。
瀕臨月圓,藍闕的功力果然大不如前。
氣場全開的容錦很快占據上風,一招長龍入海踢中藍闕的胸口時,她輕松往后騰空,翻飛落在臉色鐵青的燕御年的身旁。
乓
藍闕砰然落地,同樣發現不對的他按住劇痛無比的胸,陰冷異常的開口
“我們掉入了陣法”
“都這時候了,少給我裝神弄鬼”
終于以一己之力打敗他,心里并沒有預料的愉悅松快,容錦默了默,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在心底發酵膨脹。片刻,她又說,“把我娘的墓穴所在地告訴我,只要你答應從此以后不再”
“容錦”
燕御年打斷她
“他沒撒謊,他們都不見了”
容錦這才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如梟的狂笑飛每個人的耳中
“你們已在我研究多年的枯木陣法里,今天插翅難逃。容闕,你這個北國狗賊,當年將青蘿從我身旁帶走時,就應該想到有今日容錦,你身為青蘿和我的女兒,認賊作父,還當什么北國女皇,該死你們全都該死”
“藍躍”
燕御年飛快反應過來,“是你”
孤劍說得對,他果然沒瘋
不,或許應該說他瘋了,瘋魔程度和容闕并無二致
看一眼也很快反應過來、從而失去滿臉血色的容錦,燕御年上前一步,將她和顧七弦護在身后
“你說錯了,該死的只有容闕一人藍錦是你親生女兒,她這些年全是被容闕利用,你難道連血脈都不顧了嗎若蘇青蘿還在,看你如此對待你們的親生女兒”
“燕御年”
藍躍厲叱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把
藍氏全族交給容闕是你出的主意吧”
“我”
才說了一個字,燕御年就被身后冷笑連連的容錦打斷。
而此刻清醒著的林櫻,也明顯感覺到身體一陣陣發冷,好像連血都是冷的。她知道容錦這是被藍躍的話刺激到,想溫柔哄她時,容錦已字字如箭的開口
“我認賊作父我該死從一開始,我娘和我或許就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你”
她環顧一周,眼神又落去容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