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著燕御年不放的容錦,暗呼過癮。
下一秒,藍闕眸色越發陰翳,咄咄逼人
“你忘了三年前的手筋怎么斷的嗎”
容錦眉心一跳,立刻朝燕
御年瞄過去。
他今日使出的左手劍還算練得不錯,但若真論起來,肯定不如嫻熟的右手。然而,讓藍闕和她同樣吃驚的是,俊臉平靜如秋日湖面的男人并無任何絲毫情緒變化,菲薄性感的唇一啟一合之間更是平靜
“自然沒忘,只是技不如人,不得不認。”
話鋒在微微一頓間陡轉,燕御年的眸光越發深邃
“昔年舊恨滔天,國師為何一直冠以“藍”姓若是緬懷,難道不應該姓蘇嗎”
姓蘇
蘇青蘿
容錦的眼睛,立刻又轉向藍闕。
只見他的臉色在數番風云涌動后,最終陰沉得恍若暴風雨來的前夕。
三個人都沒再開口,但
氣氛宛如凝結成實質,硌得每個人心里都不舒服。
少頃,藍闕拱手看向藍錦
“陛下,司棋回報,燕家軍已退回至靖國邊境,足可證實燕御年定是故意揣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到陛下身邊此人萬萬留不得,即使陛下不愿將其拿捏為人質,也還請當斷即斷您高高在上,想要誰侍駕都可以,唯獨不能是”
“為何不能”
看來,燕御年對蘇青蘿多少了解。
不知道為什么,容錦忽然有些從未有過的心驚肉跳。
她將男人的手臂抱得越發緊,冷艷神色中蕩出一絲嫵媚
“他這樣的臉,世間還能找到第二張當然,國師的容貌其實論起來不相上下,若國師”
“容錦”
“這”
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藍闕就這么怕自己知道
容錦放開燕御年,神色清寒的走到藍闕身前
“是國師大人第二次直呼本女皇的名字在北國,直呼女皇全名是大罪,國師大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吧希望不會聽
到第三回,否則”
“否則如何”
話是對容錦說的,藍闕的眼神,卻是寒刃般割向燕御年。
這個禍害
三年前小錦兒沒殺掉他,果真遺患無窮
“否則”
容錦泠然轉身,“本女皇不介意親自教國師大人規矩”
籠在袖口的雙手倏地攥緊,藍闕霍然轉身,摔門而去。
他一走,容錦立即轉身
“你知道蘇青蘿你為什么說他應該姓蘇”
烏黑沉靜的眼眸在她臉上停留一瞬。
燕御年垂下眼睫,淡淡道
“讓櫻櫻和我見一面,自會告訴你。”
“她現在很虛弱,連我都看不到她你先說”
“你覺得”
輕輕轉動右手的手腕,燕御年的唇角漫不經心揚起,毫不避忌的反問
“我會相信你”
“哼”
華貴的淡金色身影瞬間逼近,容錦殺意沸騰
“你的小命,現在可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