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吃得津津有味,心情也隨之變得不錯
“之后呢”
見她如
此配合,藍闕心下甚慰,引導似的問
“陛下以為之后該如何”
“擒賊先擒王,自然是先拿下燕御年再說。”
“陛下英明”
只是,讓容錦和藍闕都沒料到的是,駐扎的當天夜里,之前一直只是圍城的燕家軍突然開始猛烈進宮,涼城南門很快守不住,相當于一省巡撫的涼城城主阿布旺自然迅疾前來求救。
容錦被外面的動靜吵醒時,小袁子火急火燎掀簾跑進來
“陛下,國師讓您趕緊收拾,燕家軍入城了”
“怎么選這個時候”
容錦噘噘紅唇。
剛在意識里,林櫻正跟她說不少好吃的,聽得她饞得很呢
小袁子啼笑皆非的伺候她穿靴子
“敵軍進攻自然要出其不意,哪里還會選好時候,陛下您說是吧”
“就你懂”
賞了他一記暴栗,容錦穿戴整齊走向帳篷出門。
臨到門口,她看向亦步亦趨跟在身旁的人
“你留下替本女皇守著帳篷吧,不許任何人動我的知道,知道沒有”
“奴才謝陛下隆恩”
心知嘴硬心軟的女皇陛下這是照顧自己不會武,怕一不留神丟了小命,小袁子感動得眼淚汪汪。這時,大步走向整軍集合處的容錦聽到林櫻在腦海里唏噓輕笑
“其實有時候,你還挺善良。小袁子作為太監,在很多人眼里命比草芥都不如。”
握拳送至唇畔佯裝咳嗽,容錦輕叱
“還不趕緊去休養”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安心休養嗎”
就要見到闊別三年的男人,林櫻激動得眼淚盈眶。
容錦很快感覺到眼睛微微濕潤,又郁悶的佯裝咳了聲
“那安靜呆著,別給我哭啊笑的被藍闕發現,我興許能活,你
非死不可”
“遵命女皇陛下”
“陛下,請穿上這件軟甲吧。”
不計其數的火把光亮里,藍闕一轉身,就看到容錦唇畔曳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捧著軟甲的他走近,女人的臉卻又是那副濃艷驕傲的模樣,仿佛剛才那一瞬,只是錯覺。
這時,思緒紛紛的他聽到容錦似笑非笑的問
“這軟甲,算國師對女皇的關心,還是
“情況不明,陛下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用”
不管自己怎么明示暗示挑釁糾纏,他永遠是這樣
看似溫和,實則冷淡。
人在身旁,心
卻不知遺失在何處
任由酸澀蔓延,容錦一馬當先,領軍入城。
很快,和南面攻進來的燕家軍狹路相逢在涼城主街。
為首的男人,一襲黑金鎧甲,容顏似玉般雕刻,藏山蘊海的眼睛,冰封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