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三姐請寸步不離守著她,別讓她出去,也別提英武侯的事,省得她再受刺激。侯府已派人去找他,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確定消息,總之他們兩人的感情暫時必須壓下,知道嗎”
“若侯爺”
顧泠泠嗓子眼堵
得慌,“真死了,過完年,讓她跟我們回平城吧。”
“若她愿意,可以。”
忽然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不好直覺,顧七弦又倒了杯茶
“很快就要天亮,三姐回房休息吧。林家那些,別告訴長姐和二哥,省得他們胡思亂想。”
“我明白。你不睡一會兒”
“不了,還有些事,得想想。”
顧七弦要想的,是之前在宮中面圣的事。
他以為長孫越出現,是先下手為強、趁此機會明搶暗奪燕家軍權,誰知在皇帝面前,當他為燕震即刻出京辯護,長孫越竟附議。不僅如此,他還建議皇帝之后要褒獎燕震忠勇之為,同時也要大力安撫和褒獎燕家軍。
這態度太奇怪了,不僅顧七弦愣住,嘉盛帝亦驚訝
之后,他表示有些事要單獨跟嘉盛帝稟告。
顧七弦沒理由再呆下去,卻不能不多想
長孫越這個態度,究竟是何意
是見自己如今得皇帝倚重,他們長孫家要做小伏低
還是說,他其實在打另外的算盤
京城飛雪如織,靠近西南的南城仍如深秋。
篝火旁,燕御年將傍晚捉到、清洗過的兔子架去火上烤。
藏山蘊海的眼睛里,隱隱藏著一絲少見的急躁。
花城被幽王和呼延族搞得亂七八糟,平亂后,皇帝命他繼續留下一段時間,一是震懾趁戰作亂的散伙,二也幫著出謀劃策,盡快恢復花城百姓的生活。
縱然每日歸心似箭,但經歷過無數戰爭的他清楚,這是最好的安排
戰后的亂,有時更難解決
就這樣過去大半個月,各方面終于趨穩時,在花城巡撫衙門落腳的他收到一封北境送來的急報
經查,千面為女,目前身在花城。
來信的,是他早年間好不容易送進北國皇宮的一名絕密細作
收到急報后第四天,花城臨時難民所果然發生暴亂,一些身強力壯成群結隊搶奪限量供應的米面,造成嚴重的混亂和踩踏。
好在燕御年和李擎早有安排,很快捉住那些作亂的人
與此同時,一直隱在暗處的燕御年也發現一個可疑之人
那人分明是女的,卻是男裝
他當即追去,不料此人輕功十分了得,而且還有數名幫手。
纏斗中,燕御年重傷兩人。
女扮男裝的那人倉促逃走時,落下一物
一把銀光流動、精雕細琢的雪花銀鎖
看到這把銀鎖的燕御年,驚立當場
宋問給他的絕密信箋后來被父親打包送來,里面畫的銀鎖,和這把一模一樣
而宋問說,銀鎖是林櫻在林家發現、她小時佩戴在身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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