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穩得住,也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寒門小子”
“要是
”
長孫瑾瑜眉眼一凌,“他愿認祖歸宗呢,你覺得父親會如何”
梳著青絲的手忽地頓住。
少頃,錦屏動作輕柔但迅速的收回嵌著寶石的梳子
“奴婢這就派人去相府”
太陽出來了,街上的人也相應多起來,奶茶店的生意繼雪天清淡幾日后,迎來一波小高峰。
天寒地凍,一杯暖暖香香還甜甜的奶茶,誰不愛
林櫻和瀟月忙得不可開交,好在今日要跑腿送上門的少,請的二牛、鐵根和舒強能在店里稍微幫點忙。一天下來,壓根沒時間補眠的林櫻腰酸背痛。
好不容易撐到暮色四合,去醫館看了一趟魏大娘,她回到家合衣躺上床。
瞇了沒多久,瀟月敲門喊吃飯
“夫人,二少爺來了。”
睡得迷迷糊糊,有些頭痛的林櫻爬起來,一看,外邊天都黑了,但顧七弦和金柏年還沒回來。兩眼惺忪的她瞬間清醒,匆匆走向聲音傳來的廚房。
正偷吃紅燒肉的燕斯年一邊吮手指頭,一邊吧唧嘴笑說
“嫂子等急了吧,我是來送信的”
“什么信”
“宮里傳來消息,說皇上賜宴內閣選的前十名,顧七弦在其中,所以回得晚。”
林櫻長長呼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一起吃”
見他時不時瞟向那碗放了幾個鹵蛋的紅燒肉,她笑著提議,話才落音,燕斯年立馬重新坐下,桃花眼蹭蹭放光,同時大喊“瀟月,給本少爺來一大碗飯”
雖然吃相仍然不缺世家公子的優雅之氣,但這人干飯的速度只能用風卷殘云來形容。
少頃,一碗紅燒肉見底。
打著飽嗝兒的燕斯年,也終于心滿意足放下筷子
“別這么看我本少爺最近忙慘了,
而且一回家陪老頭子就是粗茶淡飯,好久沒吃過肉”
“哪個肉”林櫻似笑非笑剜他。
“當然是”
燕斯年一愣,旋即秒懂。
蔫壞蔫壞的笑在兩枚深深的酒窩里蕩漾,他打趣
“嫂子很懂嘛也是,就我哥那榆木德行,嫂子還不懂,本少爺日后哪有小侄子玩兒”
“”
一不留神暴露理論老司機的身份,林櫻義正辭嚴瞪他
“瀟月還在呢,注意點你忙什么”
“嫂子猜一猜”
“直說。”京城有名的紈绔,能忙的貌似很多猜不到
“忙我哥和你的婚事啊他老人家八百年沒給我寫過信,一寫就是”
“圣旨到”
一道長長的細嗓子劃破夜的寧靜。
廚房,三個人驚訝萬分,還沒反應,又傳來太監特有的細嗓子音
“顧林氏何在出來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