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越級科考,之前看你考八十八,以為你不過徒有虛名,沒想到”
“吳兄承讓。氣氛酣暢,吳兄飲酒難免
多了些,去醒醒酒。”
八十八,讓秦佳墨確定眼前不卑不亢、清冷似夜的年輕男人是顧七弦。
那一瞬間,她聽到心撲通撲通,加快跳動的聲音,回去立馬跟父親爺爺嬌羞表示同意。
三日后,御史府邀請眾學子入府作客,其中自然有顧七弦。
只是,當她父親委婉暗示,一襲半舊不新長袍的少年立刻拱手“大人,學生家有后娘,不允許學生過早成親,此事學生做不了主。”
“既是后娘,應該不會過分干涉你吧”一般后娘不都是夾起尾巴做人
顧七弦面色如常
“學生的后娘,與旁人不同。她說過,不管學生此番趕考結果如何,不滿十八,不論婚娶。”
躲在隔間的秦佳墨,郁悶壞了
等十八,她都成了老姑娘,只怕早淪為京城貴女們的笑柄
而且,會試后擇婿是有說法的
就比如顧七弦,如今秦家向他拋出橄欖枝,是賞識和青睞。若他殿試煥然出彩、摘下前三,以秦家的門楣再說親,多少有點高攀的意思了,因為殿試前三絕對是京城冉冉升起的新貴
并不知道這些,林櫻按住瀟月,神色淺淡
“究竟是我卑鄙,還是秦小姐無理咱兩說了不算,要不我大點聲兒,讓同春樓的人評評理”
“你潑婦”
警惕看一眼周圍的熙熙攘攘,秦佳墨還欲再說,被一旁年紀稍長的婢女拉住衣袖。
婢女四十來歲,從頭到腳審視一眼林櫻,踮腳附去她耳畔。
片刻,趾高氣昂的秦佳墨臉色稍霽,不親自坐
“方才是本小姐沖動了。換個說法吧,你要什么條件”
林櫻“”
這話咋這么耳熟呢
只可惜,說的對象竟是想當自己兒媳婦的人
見她神色不明,婢女恭謹開口
“夫人大概還不清楚我家小姐是誰,容奴婢給您”
“不用”
無比慶幸身旁有個行走的小本本瀟月,林櫻放下銀子
“秦小姐什么出身,我清楚。”
好好享用一頓的興致全沒了,她起身想走。
誰知,放下身段還未得到好回應的秦佳墨不由分說攥住她,壓低的聲音里全是惱怒
“既然清楚,你應該知道秦家能看上顧七弦,能看上你們這種窮鄉僻壤來的,是你們顧家的運氣吧我爺爺是兩朝元老,父親也在御史臺任職,顧七弦想要留京城入廟堂,我們秦家”
“秦小姐”
示意瀟月別動手,林櫻淡笑若花
“平日吃得多嗎”
“什么”秦佳墨和婢女面面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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