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明鑒,我要敢開口,回去也得被收拾”
桃花眼里逼上些誠摯委屈的淚,燕斯年的聲音越發可憐
“嫂子你不知道,小時候我經常被他們打得身上沒一塊好皮,大哥偶爾還好,經常是一招干我趴下老頭子心狠手辣,他抽起我來,比訓練新兵蛋子還花樣百出嗚嗚,我好苦啊,誰叫他們都是我打不贏的人呢。”
要不是從燕御年嘴里聽過燕斯年有多混不吝,只怕就要相信這廝的聲
淚俱下
瞧瞧這俊美的臉,能拿奧斯卡啊
慢條斯理坐下,林櫻勾唇
“說說吧,你用這幅可憐巴巴小奶狗的戲,騙了多少女人”
“”桃花眼中的水霧秒散,燕斯年滿臉問號,“小奶狗是啥”
“說正事”
攝人清呵響起,燕斯年一怔,忍不住嘀咕
“真是近墨者黑,嫂子您這兇巴巴的,跟我哥有點像啊”
瞄見林櫻似笑非笑望過來,他秒變乖巧臉,噼里啪啦說開
燕御年臨行前那晚,父子三個一起把金世齊從肖國公府偷偷弄了出來,日日懸心人頭不保的金世齊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當即表示回平城一定好好“效忠”,順著這話,燕御年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讓他避人耳目找一個身量體態和林櫻差不多的女人,好生養在巡撫衙門里。
他日林櫻入京,金世齊同時安排這個女人進京
搬過一條圓凳坐近,燕斯年問
“嫂子今日入城,應該在城門口堵了很久吧當時其實我在,大張旗鼓迎假嫂子回侯府呢真假嫂子這一招,我哥說在他沒凱旋前,能瞞多久是多久。我估摸大哥南下,嫂子和他來不及見面,所以特地過來說一聲,萬一讓嫂子誤會傷心,不好。”
呃
見是見了的,只是你哥或許想說這事,被我
腦子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宣城那夜,林櫻含糊點頭
“知道了。我沒誤會,不可能對他這點信心都沒有。”
“不愧是我大哥相中的嫂子,大氣”
燕斯年習慣性嘴巴抹蜜,瞧她雙頰紅似三月桃花,不由得狐疑
“嫂子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京城水土不”
“不是有點熱”
老司機跟前,林櫻覺得無所遁形,趕緊問
,“還有其它正事嗎”
都入秋了,還熱
點頭的燕斯年狐疑更濃
“還有一件,也是我哥安排的明天顧七弦會收到一封信,金柏年寫的,說他借到一處院子,讓你們搬過去。狀元樓意頭雖好,但每天鬧得很,不適合備考。我哥說不想影響顧七弦考前發揮,也怕你難做,所以讓金世齊給金柏年帶了話。”
千絲萬縷的柔情涌上心間。
林櫻忽然有種
盡管相隔數千里,燕御年卻無時無刻不在身邊之感
第二天,顧七弦果然收到加急信箋。
大概是狀元樓確實太吵,他同意搬走。
只是,一進那處疏落有致、僻靜干凈的院子,他立刻滿臉疑竇
“這真是柏年借到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