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次費奧多爾投誠的事件中,也赫然的寫明了琴酒的野心。
換做了另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像是琴酒一樣,曾經的見識過了費奧多爾的危險,卻從來都不覺得那只是危險而已,他深深的記住了費奧多爾這個人代表的危險,并且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就把他當做一把利刃。
處理掉臥底是一件事情,之后的對抗港口黑手黨,也是一件事情。
葉懷瑾眨巴眨巴眼睛“陀,我怎么感覺你對琴酒很看好的樣子”
費奧多爾翩翩笑道“葉君,能幫到別人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奮不顧身的飛身而出,這不是你教導給我的道理嗎”
莫名的覺得費奧多爾笑得有點冷的葉懷瑾“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是陀你說起來怎么就怪怪的呢
當然,在面上葉懷瑾一點都沒有透露出來,他只是雙手合十的看著琴酒,笑意繾綣,真情實感的說“那當然,既然答應了你,不論琴酒先生需要我做什么,都沒有關系哦。”
琴酒利落的掀開筆記本,在剛剛費奧多爾對他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筆記。
上面清楚的列了1234。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要跟我合作的打算,那么應該給我的誠意就盡快的給出來。“琴酒眉眼平靜的說,”就算你并沒有查出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臥底,但是大概是有誰你應該知道的一清二楚吧,我需要你把名單給我。“
“第二,這一次的計劃由你和我共同構造。并且在此途中為了博取我的信任,請你片刻不離的跟在我的身邊。”
“第三,關于你給我的情報,是真是假至今還沒有傳來消息,如果是假的話,我會直接把你當成最大的臥底。“
這三條律令定的太過于沒有章法,將琴酒對費奧多爾的態度展示的淋漓盡致。
琴酒并不信任費奧多爾,琴酒需要費奧多爾拿出足夠多的誠意,起碼是
一個互為把柄的同類。
黑發紅眸的男人彎起雙眸,如月一樣清亮的雙眸倒影著琴酒墨綠色的雙瞳“既然疑惑,怎么不直接問我呢”
他的聲音清越又繾綣,就好像是會蠱惑人的惡魔一樣。
“我直接與你說是為什么。“
在上一次展覽館外,費奧多爾用港口黑手黨現在自顧不暇的現狀輕輕松松的把琴酒調虎離山,卻沒有告訴琴酒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是費奧多爾拋給琴酒虛假的魚餌。
拋下去魚餌時間太久了,魚又沒有真正的吃到,當然要開始不滿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釣魚者,費奧多爾當然應該要再多給他一點甜頭。
“港口黑手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琴酒先生你現在應該有點覺悟了吧“
對著費奧多爾唇角的微笑,琴酒點了下頭“是。“
并且不是很一般的覺悟,在那次以后,黑衣組織曾經小規模的跟港口黑手黨進行過碰撞,并且派遣過臥底進入港口黑手黨。
得到的結果比琴酒想要的還要可怕,在港口黑手黨內確實擁有異能力者,并且異能力者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