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名為狩獵游戲的宴會,出現在里面的人只會擁有兩種不同的身份獵人或者獵物。”主管笑瞇瞇的說,“甚至您來到這里,都不需要準備一分一毫的金錢,只需要這個。”
說著,主管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枚金幣。
這枚金幣雕琢的很是精細,上面大膽的刻畫了玫瑰和夜鶯的沙畫,大膽藝術的就好像是一個藝術品一樣奪人眼球。
主管具有煽動力講道“每一個進入狩獵游戲的人,都只能攜帶一枚金幣,這枚金幣您可以用到場內任何的設備中,只要您有那個能力,就可以靠這個金幣賺到任何你想要賺到的東西。”
草,雖然但是哈,是我想歪了嗎獵人和獵物這是什么y
樓上我敢確定你一點也沒有想歪,都叫做狩獵游戲了,肯定就是關于狩獵有關的,獵人狩獵獵物。
而且這個主管根本一句話都沒有說,如果陀輸掉了那枚金幣要怎么辦啊,陀作為一個獵人等等,他真的把陀當成了一個獵人嗎
草,不要這樣這樣我會聯想的但是有一說一,你不看陀的心機,你單看陀的臉,我感覺陀就是最好的獵物了,當陀出現在現場的時候,我的心里難道還會看得見別人嗎
僅代表我自己,我不會,嗚嗚嗚嗚,都怪陀長得太好看了啦
主管的聲音剛剛落下,葉懷瑾就被推進了大門內。
鋪天蓋地的熱氣幾乎是撲面而來,內里設了各種各樣的賭博器具,暗色的燈光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幾乎在葉懷瑾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葉懷瑾的身上駐足了下。
但是在下一秒,他們又收回了眼神,繼續之前的豪賭,一盤比大小下來,贏的人贏得了所有的財產,輸的人撲在桌子前痛哭流涕,卻又在下一秒直接被拖了下去。
在那一瞬間,葉懷瑾明白了為什么主管會說只需要這一塊金幣,就可以贏得所有想要贏得的一切。
這些在外面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人,在這一瞬間脫下了人皮,徹底的淪為了欲望的野獸。
剛剛贏下了那場比賽的男人走到了葉懷瑾的身前,調笑著遞給葉懷瑾一杯酒“新來的,要不要跟我打一個賭贏了以后,我的金幣全部都贈送給你。”
他的聲音格外的輕挑,那種貪婪的,充滿了野心欲望的眼神幾乎在瞬間就洗禮了葉懷瑾。
原本圍繞在比大小賭盤身邊的人,都不免憐惜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黑發紅眸男人。
到了賭王的手中,沒有一個獵物能夠得到好的下場。
卻沒想到下一秒
黑發紅眸的男人直接推開了賭王的手,施施然的走到了大小賭盤的身邊,伸手勾住了其中一個銀發男人的發絲。
琴酒在費奧多爾出現的那一瞬間就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也是來出任務的嗎
所有的念頭都在費奧多爾勾住他的發絲的時候,化為了一個念頭。
他明明已經做過了偽裝,費奧多爾難道發現他了嗎
琴酒緩緩的轉過頭,維持著相對的冷靜道“這位先生,你是想要尋求我的庇護嗎”
黑發紅眸的男人輕輕的笑了起來,越發稱得他的眉眼如墨一般昳麗,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了琴酒肩頭,他湊近琴酒的耳邊低聲而曼麗道。
“我可不想尋求你的庇護。”
“只不過跟他賭太無趣,你比較合我的眼緣,我跟你賭一局如何”
“如果你輸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