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溫和,笑容很是燦爛的看著葉懷瑾。
葉懷瑾“是的,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難道我假扮有錢人的事情被發現了身上貧窮的味道已經再也遮掩不住了嗎
主管笑道“像您這樣樣貌出眾的客人,我沒有道理見過您一次以后,還不記得您的長相,所以這才貿然的推測您是第一次來。”
葉懷瑾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感慨道“陀,你看見了嗎,這才是夸人界的扛把子,從頭到尾沒有夸你一句,但是卻把你從頭夸到了腳,學到了真的學到了”
酒吧柔和清雅的燈光落在了費奧多爾精致柔和的臉上,他唇角挽起一抹輕柔的弧度“不需要如此恭維我,想要說些什么就直接說吧。”
這酒吧人來人往這么多人,他可沒有看見這位主管主動伸手攔下其他人。
這樣的葉懷瑾看著很是唬人,但是其實內里卻在跟費奧多爾快樂的唱著雙簧。
“陀你知道嗎直到剛剛我終于明白我是為了什么來到這里我來到這里的意義,就是因為你而來為了認識你為了跟你相處”
費奧多爾留了一只耳朵聽葉懷瑾說話,另一邊卻透過葉懷瑾的雙眼看到了面前的主管。
主管因為葉懷瑾的言辭微微側目。
等了一會兒以后,主管才開口說道“先生您果然聰明,什么都瞞不過您,其實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話,只是今天有些特殊,想要詢問您,既然來到了這里,要不要來看看午夜后的另外一場宴會”
費奧多爾勾起唇,果然,這個酒吧并不像看上去這樣干凈。
小葉迷茫的看著費奧多爾“陀,另外的宴會這不是酒吧嗎等等難道是什么危險的場所”
費奧多爾“聽他的意思,是哦,葉君,你害怕嗎”
葉懷瑾慷慨就義道“既然這樣邪惡的事情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又怎么能坐視不理呢更何況”
最近葉懷瑾覺得自己的體質有那么點奇怪,一出現在某些場合,很容易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說暗殺,又比如說離奇死亡案件。
惹得葉懷瑾很有點惆悵。
從精神識海掙脫,葉懷瑾笑意款款道“既然主管提了,我當然要去看看,要支付什么多余的費用嗎”
見葉懷瑾同意了,主管立刻喜上眉梢,連忙道“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先生你只需要跟著我來就好。”
這樣殷勤,看著更有鬼了。
葉懷瑾跟在他的身后,直接穿過了酒吧吧臺。
五光十色的燈光錯落在舞池當中擁抱著跳舞的人群上,小眾的歌手在站臺上慵懶的談著吉他低聲淺唱,吧臺旁的調酒師動作花哨的甩著調酒杯。
這里從外面看就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清吧罷了,但是穿過了酒吧吧臺后面,卻還有一條幽暗的小道。
小道的盡頭是一扇笨重的歐式雕花大門。
在看到那扇大門的時候,主管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他扭過頭對著費奧多爾說。
“這位先生,打開門就是我們的另外一場宴會了,在這之前,我給你先講解一下游戲規則如何“
葉懷瑾在內心嘆了一口氣“這里果然是一家黑店都把我騙到這里了才告訴我游戲規則,我難道不喜歡游戲規則還能跑嗎”
面上卻分毫不露的輕笑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