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從葉懷瑾的臉上看出了這句話,費奧多爾莞爾的點了下頭“是啊,那又是為什么,要讓你一定要當著便衣警察的面,也要殺死他呢”
“因為利益”葉懷瑾的腦中秒跳出了這個詞,他茫然的說,“他攔住了我的路所以哪怕明目張膽,我也一定要殺死他”
“那么兇手就又回到了福音澤的養子身上啊,這又是逆駁的猜想啊。”葉懷瑾抿起唇,他總感覺有什么好像是被自己錯漏過了,可是他的腦子就是想不起來那件事情。
費奧多爾看在眼里,笑而不語“那不如我們先跳過這一段,先往后面想。”
“葉君,假設你作為一個兇手,當你殺死了死者,卻根本就沒有走,留在了原地,等到了警察和偵探的到來。”費奧多爾的聲音輕柔的就好像是在講什么故事一樣,“那你想要做什么呢”
“對啊,我留在了原地,我殺死了他以后我并沒有逃。”葉懷瑾忍不住的犯了自己的老毛病,開始做閱讀理解,“那么就應該推翻我們之前的猜想,我并不是一定想要殺死他到就算我知道了他的身邊有人,而是我正是因為知道他的身邊有人,我才要這么明目張膽的殺死他。”
“藝高人膽大,如果是我的話,殺死了死者對我來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我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我在意的是”葉懷瑾突然間聽到了身后傳來腳步聲。
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他補完了最后一句話“我要偽裝成善良的人,把所有的偵探和警察,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所以說,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對警察和偵探避而不談的時候,主動朝著葉懷瑾走過來的這個人
擁有百分之五十是兇手的可能性。
說完最后一句話以后,葉懷瑾抬起了頭,他看向了來到他面前的人。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的頭發梳理的一本正經,朝著費奧多爾伸出手“費奧多爾先生,久聞大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做個朋友”
黑發紅眸的男人站立在燈光下,唇角含笑,眉目含情,宛如從電影中走出的男明星一樣“抱歉。”
他字句繾綣道“能成為我的朋友的人,從來都只是罪犯,由我親手的把他們送下地獄。”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猛然的握緊。
草,你陀真狠啊,我終于明白了,陀為什么會孤寡孤寡
別人當朋友嗎
陀送你坐牢的那種朋友嗎
我他媽的直接一個爆笑樓上怎么回事我剛剛還看得驚心動魄,感覺我嚇得心臟都緊繃了,突然就看見你們的話,孩子回不去了徹底回不去了。
習慣就好,陀的直播間的畫風向來都是這樣的,沙雕與狗血齊飛,點煙jg
不過哈,陀這么說代表什么呢我感覺,客觀的代表,這個男人他不是個好人。
不會是兇手吧
因為樓上兇手的評論我直接靜止截圖,從上到下從里到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孩子真的沒有看出來他把槍給藏到哪里了難道是揣在他的褲兜里了
神他媽的揣在褲兜里哈哈哈,驚天大爆笑了,真的離譜啊樓上說了以后我一直忍不住的往他西裝外套那里看,因為太長真的遮住褲兜了導致褲兜好鼓
想點好的,他揣懷里了,怕它冷了,熱著續續命。
看見瘋狂刷屏的彈幕,葉懷瑾也忍不住的往他褲兜看了一眼,快速的收回視線后,他唇角含笑道“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的吧”
男人快速的踩著費奧多爾給的臺階走下來,他賠笑道“當然沒有當真了沒想到費奧多爾先生你竟然是這樣一位幽默的人,這是我的名片。”
葉懷瑾接過了他的名片,簡單的插到了口袋中,看都沒看一眼。
看見費奧多爾的動作,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他彎著眼眸說“看來費奧多爾先生,您對我們森會社,一丁點都不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