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面前黑發紅眸的男人柔和的笑了一下。
他彎腰擦過了夫人的耳廓,聲音帶著些熱氣。
“我正是為了這而來。”
陀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人說悄悄話
有什么話是我們彈幕間高貴的不能聽的嗎我也要聽我也要聽,撒潑打滾jg
做人絕對不能驕傲好嗎陀我們剛剛才夸過你終于不做謎語人了你瞬間就打了我的臉你知道的臉有多痛嗎
不行,我還是絕對不對勁,我總感覺我落了什么,我陀怎么可能不當謎語人呢
課代表來了首先,總結一下陀問的三個問題,分別是身份時間和地點,這是正常的探案的時候,很常見的推理手段啊,唯獨陀最后問的那條項鏈給我整茫然了,這又跟項鏈有什么關系了劇本組你又開掛了是嗎
是的,葉懷瑾驕傲的仰起頭,高高在上的看著直播間的一群愚民。
在一切小葉不懂的東西的時候,都有陀給小葉細心的解釋,甚至生怕小葉聽不懂似的,一句一句的給小葉拆解,而彈幕呢
只有被屏蔽的份
說時遲那時快,葉懷瑾快速的關閉了彈幕,重新回歸了雜亂的法式餐廳內。
剛剛葉懷瑾跟那位夫人聊天的時候,全程都是被監視的,每一句話都被聽得清清楚楚,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已經是警察早就已經調查好的事情。
目暮警官看著費奧多爾“已經問好了嗎”
葉懷瑾施施然的跟他對視,此時的他再也不是剛剛那個心虛的他,而是已經改變了的他
他看著目暮警官說“是哦,多謝警官愿意放行,期待警方能夠盡快的破案。”
雖然是肯定也追不上小葉的
葉懷瑾說完就轉身就走,朝著北方走去。
法式餐廳北面的位置稍微顯得有些偏僻,跟喧囂的南面不同,大多都在很冷靜的跟警官陳述剛才發生的事件,以洗脫自己就是兇手的契機。
葉懷瑾的視線若有似無的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掠過,方才他可以肯定,他是真真實實的在這片人群中看見了兇手的雙眼的,只不過因為那一眼實在是太過于短暫,葉懷瑾只短暫的記住了一雙眼睛的輪廓。
費奧多爾輕笑著說“現在還需要我幫你作弊嗎葉君”
葉懷瑾皺了皺鼻子,理直氣壯的說“陀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知道這樣的作弊是會讓人上癮的嗎我的回答當然是要啊”
說話間,葉懷瑾對著費奧多爾眨巴眨巴眼睛,其中的含義不外如是。
在經歷過剛剛那一番的構造以后,葉懷瑾發現比起單純的復述陀的話來破案,他更喜歡的果然還是陀跟他解釋的時候。
好像不管如何,他總在短暫的瞬間短暫的窺見過費奧多爾的內心世界。
“首先,仍然把自己當做一個兇手。”費奧多爾說,“只是,這一次,需要思考更多一點的事情,那就是,你為什么要殺死死者呢”
死者作為福音家族工作了數十年的副管家,忙的幾乎連回家的機會都沒有,肯定不會簡單的只是本人的仇家那么更有可能的,兇手是為了福音家族而殺了他。
就好像是殺死福音家主和管家一樣。
甚至于,兇手可以提早的蹲點在這里等待,也許就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死者今天肯定會路過這里。
那么相對應的,兇手是不是也知道,他的身邊早就已經埋伏好了便衣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