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從知道了這個規律以后,葉懷瑾就再也沒有專心致志的出過任務,因為在每次出任務之前,葉懷瑾就會忍不住的分出一點精力去寫,今天他又會在哪里遇見費奧多爾呢
畢竟遇見了費奧多爾以后,也沒有葉懷瑾想的那么糟糕。
因為費奧多爾對待葉懷瑾的態度,真的就好像是夢境中那個人一樣的溫柔,與謝野晶子跟國木田所說的陰險狡詐葉懷瑾一個都沒有看見,在他面前的費奧多爾是病弱的,是溫柔的。
是會帶著葉懷瑾去看畫展的人。
是的,葉懷瑾偶爾跟費奧多爾在任務后相遇的時候,會跟費奧多爾出去玩一玩。
這個關系就好像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一樣,葉懷瑾每次看見費奧多爾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朝著費奧多爾更靠近了一步,不,不應該是說朝著費奧多爾更靠近了一步,應該是說,朝著夢境中的自己跟費奧多爾更靠近了一步。
而費奧多爾總是站在跟葉懷瑾不遠不近的距離。
葉懷瑾沒有體會過什么是喜歡的感覺,所以葉懷瑾理所當然的以為,當他這樣不遠不近的站在葉懷瑾的旁邊的時候,那樣就是喜歡了。
畢竟他一直都站在葉懷瑾的旁邊,沒有走開。
今天是一個比較特別的日子,因為今天不是在前期中期也不是在后期,今天遇見費奧多爾是在任務之前。
準確的來說,是費奧多爾特定的選了一個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來邀請葉懷瑾見面。
來給葉懷瑾送信的是一個小孩,捏著小孩送過來雪白的信,葉懷瑾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把嘴角咧到了耳朵邊,他叫住了送完信以后,立馬準備要走的小孩,快樂的去買了一支玫瑰花,遞給小孩。
讓他交給費奧多爾。
那是一支大紅色的玫瑰,在純粹金燦燦的陽光下熠熠生輝,折射出只屬于他的美麗光芒。
葉懷瑾說“請務必務必一定要把這支玫瑰送到他的手中哦這是一件無敵重要的事情”
送信的小孩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送玫瑰也能算是無敵重要的事情,但是小孩看著葉懷瑾謹慎的眼神,小心的點了下頭。
看著葉懷瑾興高采烈的樣子,中島敦有點不忍心,他看著太宰治說“這是可以的嗎太宰先生,我們瞞著亂步先生這么做,亂步先生真的不會生氣嗎”
太宰治淺淺一笑“這有什么好生氣的這不是葉君想要的嗎”
是的,今天給葉懷瑾送書信的人根本就不是費奧多爾,是太宰治派人送去的,去的場地也根本就不是一場約會,而是一場試煉,中島敦有點不忍心的說“可是那個人可是費奧多爾啊真的能行嗎”
太宰治下手的事情,就沒有不狠的事情,雖然說中島敦真的很尊重太宰治,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
畢竟在太宰治對著葉懷瑾下手之前,他就是被太宰治操練的最狠的人,輕則躺一個星期,重則躺一個月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雖然說葉君好像很強大的樣子,但是從外表看過去,葉懷瑾就是細細瘦瘦的一個高中生的樣子。
中島敦很擔心葉懷瑾能不能挺過去。
但是他又不敢反駁太宰治的決定,于是只好在內心默默的給葉懷瑾加油。
太宰治瞥了眼擔心的中島敦,覺得中島敦的這個想法其實沒有什么必要。
他對葉懷瑾的武力值還有心中有點數的,而且
費奧多爾真的跟中島敦想的那樣,對葉懷瑾一丁點想法都沒有嗎
太宰治是不信的,他跟費奧多爾是同一類人,追求的全部都是利益所得,他們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那些對自己沒好處的事情的。
每次太宰治拋出葉懷瑾的蹤跡,費奧多爾都會出場,這已經很代表一些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