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風冷的葉懷瑾都有點澀然,但是落下來的燈光是暖色調的。
路過的行人是匆忙的低著頭的,路過的火車是呼嘯而過的,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好像是在這個瞬間暫停下來了。
葉懷瑾眼睜睜的看著費奧多爾吻上了他的唇。
帶著點冷的風,費奧多爾的觸感確實溫熱的,葉懷瑾猝不及防的想要逃,卻被他扣住了后腦勺,讓葉懷瑾無處可逃。
第一次葉懷瑾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切屬于費奧多爾的情緒。
那些粗暴的無所遁形的,他甚至在費奧多爾的唇齒中感受到了一種生氣的情緒。
否則他們的第一次接吻,費奧多爾怎么會這么用力,就好像是要讓他窒息一般。
葉懷瑾不知道別人的接吻是不是這樣的,怎么會讓他的四肢都變得松軟。
他試圖拽住費奧多爾的衣袖,讓自己獲得站立的權利。
但是費奧多爾不允許,他伸手扣住了葉懷瑾的手。
是那么大的力氣。
牢牢的十指相扣。
葉懷瑾不知道他們親了多久。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只知道他到后來大腦都是蒙蒙的。
牽著的手再也沒松開過,費奧多爾牽著他的手打車。
路上的司機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他們牽起來的手,但是費奧多爾沒有松開。
路上的燈光零零碎碎的路過葉懷瑾的眼眸,葉懷瑾被費奧多爾牽著回了家。
他們的家,在米花町那個不算是大的套房。
費奧多爾拉著他站在門口。
費奧多爾垂下頭問他“你現在好點了嗎“
葉懷瑾說“好點了。“
其實是在說謊,葉懷瑾至今也沒有從費奧多爾在親他的沖擊中走出來。
費奧多爾說“那你來開門吧。“
他伸出手,雪白而修長的手上躺著一把鑰匙,上面還掛著一個鑰匙串,是葉懷瑾選的貓貓。
葉懷瑾突然間就有點清醒過來了,他說“可以我來開嗎“
費奧多爾就彎下腰來又吻了他的唇。
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他說“為什么不可以“
“這本來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