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個模樣。
葉懷瑾沒忍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費奧多爾說“在狐妖的山洞里,我推辭說困了倒在你的身上,你親口對我說。”
想到葉懷瑾說的話,費奧多爾經久不變的雙眸都顯得溫柔了許多“你說,你喜歡我。”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被費奧多爾念的繾綣異常,就好像是一句真心實意的告白一樣。
葉懷瑾“你那個時候竟然沒睡著”
葉懷瑾終于明白了,人類在社死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有極點的,如果說在副本里他被人說出了心事只感到惶恐跟不解,那么現在葉懷瑾只想要埋個坑趟進去。
費奧多爾說“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很難入眠的。”
葉懷瑾確實是知道的,跟費奧多爾在一起那么長的時間,葉懷瑾是鮮少的看見費奧多爾睡著的,基本上都是假寐,當葉懷瑾覺得費奧多爾睡著了,伸手去觸碰它的時候。
費奧多爾都會睜開它的眼睛,葉懷瑾甚至都不需要費奧多爾解釋更多的話,他就開始自己去給費奧多圓謊了。
葉懷瑾說“那,那你之前一直都是知道我喜歡你的,你,你為什么不說呢”
葉懷瑾想,竟然這么久之前他就已經變成了費奧多爾的煩惱嗎
費奧多爾“因為一直都覺得沒有必要啊,你又從來都不是我的煩惱。“
竟然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葉懷瑾心想,好吧,也許不說出來,費奧多爾也是可以看見他的心理活動的,他在費奧多爾面前總是一副沒有好好穿衣服,所以可以被他一眼看穿的樣子。
葉懷瑾“我,我從來都不是你的煩惱嗎”
“可是。”葉懷瑾躊躇的說,“我的靠近,對你來說,不會是一場冒犯嗎”
越了解費奧多爾,葉懷瑾就越清楚,費奧多爾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那樣的人幾乎耀眼到葉懷瑾都感覺他跟自己是兩個世界的感覺,費奧多爾的交際人群是異能力者,他強大內斂無所不能,長得無懈可擊又溫柔到格外擁有距離。
他可以信手之間折斷一枝花,也可以信手之間殺死一個人。
在別人的口吻之中,費奧多爾是那么的自由,在出任務的時候無拘無束,在盛裝出席的時候贏得了所有人愛慕崇尚的目光,在沙漠中快車奔馳,在成千上萬的人的攔截中輕松脫身。
那些都是葉懷瑾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事情,那些事情離葉懷瑾那么遠那么遠。
他不是送費奧多爾上神壇,讓費奧多爾變得更好的人。
哪怕葉懷瑾真的不想承認,可是事情就是這樣的,跟他在一起的費奧多爾,是被他拉下了神壇的,他失去了在人群后當幕后黑手的神秘感,他失去了獨自遠行的自由感,他時時刻刻呆在葉懷瑾的身邊,葉懷瑾是束縛住他的鎖鏈。
讓他再也不能夠振翅高飛。
葉懷瑾至今都記得,太宰治在看見他出現在費奧多爾的身邊的那個眼神,帶著點笑意,又帶著點戲虐,好像是隔空在用眼神詢問,你還能夠回到從前嗎
他是費奧多爾累贅,葉懷瑾想。
什么人會愛一個累贅呢什么人會接受一個累贅的愛意呢哪怕至今仍然沒有接受,哪怕至今仍然沒有訴說,都已經影響他的生活至今了
想法截然而止。
因為費奧多爾已經低頭。
那些在葉懷瑾的腦海中從來都沒有上演過的畫面,突兀的出現在葉懷瑾的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