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見啊,我竟然有一天可以看見夏油杰跟費奧多爾友善的呆在一起聊天,聊的還不是我們怎么把這個地球創死,而且怕黑你怕黑嗎好巧,我也怕。內心的操無與倫比
合理懷疑這就是果戈里送給陀的驚喜bhi
笑死我了,杰哥陀你們在說什么鬼話啊你們這次你們手下的冤魂已經埋了都會掀棺材跳起來打你們的膝蓋的好嗎
樓上1,死不瞑目。
既然怕黑,為什么不可以趴在他們的床頭大晚上的開始嚇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
原來看陀的直播間這么久了,還有老實人的嗎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們兩個害怕吧純粹只是在演而已吧我整個人驚天大爆笑了,真的要有人真的準備大晚上在他們的床上嚇他們的話,估計會等到二次超度吧
操,笑死我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把骨灰都揚了嘛
彈幕嘻嘻哈哈的言論葉懷瑾并沒有看見,因為他跟夏油杰互相假笑完了以后,周圍就開始響起一種細細簌簌的聲音。
有點像是木偶磨蹭過地面發出的笨重聲音,一下又一下的,還像是鈍刀子一樣摩擦過耳廓,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人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葉懷瑾想起那個穿著公主泡泡裙的人偶說的話“這里叫做木偶酒店,當晚上到來的時候,木偶們就會擁有自己的靈魂和靈活的身體,開始活動,只要是被木偶觸碰到的人,都會直接被淘汰出游戲”
葉懷瑾的回憶還沒結束,不遠處就響起了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救命啊有個怪東西朝著我走過來了“
尖叫的是一個穿著純白色長裙的女孩子,留著很長的波浪長發,畫著很精致的妝容,看著很是美麗,但是這會兒她驚慌失措的朝著遠方奔跑而去,五官驚恐而害怕。
在她的身后一個只有一米高的木偶正在朝著她緩慢的挪動著。
雖然只有一米高,但是這個木頭被雕琢的格外的精致,整個模型都被打磨的很光滑,臉上的五官也是栩栩如生,精致的描摹出了某刻的神態。
在看到它的正臉的瞬間,葉懷瑾就莫名其妙的感受到,它此時正在憤怒。
無論是上揚的眼尾還是大張著的嘴巴,都在一五一十的表達著它憤怒的內心,它瘋狂的想要抓到那個逃跑的女生而快速的挪動。
木頭在地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它也從剛開始的步履緩慢,漸漸加快。
人群中有一個男人看不下去一腳朝著木偶踹了過去,砰的一聲。
木偶的頭歪了下,竟然神奇的朝著那個男人的手臂抓了過去,當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臂的時候,它臉上憤怒的神情神奇的消失了,整個人都變得平和而安靜。
與之形成了鮮明對比的是被他扣住的那個男人,直接就被木偶扣在了懷中,拖著往外面走。
那個男人看起來有一米八那么高,但是卻根本就不可以從只有一米的木偶手中脫身,只能無助的抓著木偶的手臂暴躁的辱罵道“這個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身體這么硬這個馬戲團到底是操著什么心思再不出來把我松開等我出去以后我就立馬投訴你們
可是就算是他再怎么說話,也沒有哪怕任何一個工作人員站出來,解他的圍。
在場的所有人也沒有一個愿意出手的,都這么站在原地看著男人被木頭人拖走,生怕如果走上去,下一個被拐走一動都不能動的人就是自己。
尤其是最開始尖叫的那個女生,她怯生生的躲在人群后面,根本就不敢看那個被拖走的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