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所有的規則以后,一下子那盞水晶吊燈就黑了。
當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場躁動的慌亂中,葉懷瑾可以清楚的聽見局促的腳步聲中,有人驚慌的尖叫,也有人大聲的安慰說“這只是一場游戲大家難道忘記了嗎”
隨后帶著手機的人紛紛的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數幾十束躁動的光雜亂的亮起來,照得人眼睛痛,但是卻也勉強緩解掉了面前的突然失去了燈光所帶來的恐慌感。
不過葉懷瑾早就已經是身經百戰的人了,所以他并沒有在那一瞬間就被突如其來的黑暗給嚇到。
但是葉懷瑾還是從善如流的摸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
微弱的燈光照亮了身邊人的臉。
夏油杰黑發垂在肩膀上,紫色的眼眸笑瞇瞇的彎起來,他看著葉懷瑾,聲音有點奇怪的柔和“費奧多爾先生,你也被嚇到了嗎”
他的聲音有點輕又帶著點輕笑的沙啞。
粗糙的磨著葉懷瑾的耳廓而過,不知道是不是葉懷瑾的錯覺,葉懷瑾總感覺夏油杰話中有話的樣子,不過葉懷瑾還沒有很仔細的開始分析夏油杰的神情,就被飛速刷屏的彈幕給洗腦了。
哈哈哈哈哈,夏油杰你在說什么我陀被嚇到了,對不起,我笑得我隔壁鄰居來罵我
草,人傻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對陀問出這個問題,我一時間竟然有點猝不及防,滿嘴的話堵在喉嚨口,我說也不是,我不說也不是
咱就是說,有沒有那么一個可能,是杰成為了詛咒師太久,他判斷一個人被嚇到的的判斷跟正常人不能比
樓上你要笑死我嗎,你直接就把夏油杰開除人籍了嗎
但是除了這樣我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杰會說陀是不是被嚇到了啊杰你看看費奧多爾那張臉他原來會是那種被嚇到的類型是嗎
葉懷瑾皺眉,雖然說夏油杰這個問題問的他也有點猝不及防,但是陀
好吧,葉懷瑾覺得自己就算是昧著良心好像也不能說出費奧多爾本來就是那種比較膽小的人,陀好像無論遇見什么樣的事情,都一直是那種很冷靜的狀態。
就在此時,費奧多爾“葉君,是因為發現了什么嗎你也拿出了手電筒”
費奧多爾很了解葉懷瑾,這種程度的刺激不至于刺激的葉懷瑾失態,葉懷瑾的心態是他一手調理起來的,而葉懷瑾一直都在扮演他的事情上擁有很大的切實性,費奧多爾不會做的事情葉懷瑾是絕對不可能會去做的,那是因為什么
葉懷瑾有點得意的晃了晃手電筒。
“陀,你不是說自己怕黑嗎”
“為你開的。”
“小葉是不是掏出手電筒的動作,超級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