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我命中注定的外敷好久不見你還是這么美麗
笑死,樓上你竟然這么big膽敢說我們果戈里,你就不怕果戈里直接跨水表查到你家里去嗎
安詳躺平,我只希望他來的時候帶著西格瑪一起來,讓我死之前還能多看一眼我的天使
yysy,你們這些文豪長得可真好看,是按照武力值來長的嗎越牛逼的人長得越好看
笑死,每天都再想你狗美女這么多,到時候打架劃破了臉我應該心疼誰,明明大家單個拉出去都是極端的boss得說。
樓上,這務必是最心疼的人就是我自己大家都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每一個老婆受傷了我都會心疼的好嗎就像是上一次陀受傷我簡直心如刀絞,陀這么美麗的臉怎么可以受傷染血的臉什么的,我直接心疼的撲上去就給陀一個么么噠讓我來治愈你我親愛的陀
樓上你色批的本質已經一覽無余了好嗎心疼個鬼啊你只是顏狗的dna又動了吧
彈幕在葉懷瑾的面前嘻嘻哈哈,說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有用的點。
葉懷瑾開始深深的懷疑,是不是他眼前看見的彈幕跟費奧多爾的眼前看見的彈幕是不一樣的
否則為什么當他在陀的身體里的時候,彈幕是這個樣子,而當陀支配他的身體的時候,彈幕一副火眼金睛我是神探的開始猜測陀的后續
是的,當葉懷瑾在費奧多爾的身體里的時候,他還是可以清晰的看見彈幕的滾動的。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彈幕對著費奧多爾的舉動的一系列猜測,并且果戈里跟費奧多爾的關系,也是由彈幕告訴葉懷瑾的。
那個時候大家條理非常清晰的開始分析費奧多爾這件事情可能會帶來的后果,仔細的想到了每一個細節的角落。
但是當葉懷瑾支配這個身體的時候,彈幕什么都說。
從大家的美貌吹噓到顏狗的本質,天南地北聊到人生哲學,就是不說誰是西格瑪誰是果戈里。
葉懷瑾面前聞風不動,內心瘋狂抓著費奧多爾詢問“陀救救我“
費奧多爾唇角含笑“嗯葉君,之前不是葉君你說要去跟果戈里見面的嗎“
他戲謔道“怎么見了面,又叫我來救你呢“
葉懷瑾敢打一百個賭,費奧多爾是故意的,在這次分別以后,費奧多爾逐漸的變得惡劣了起來,再也不對葉懷瑾一一回答,而是就好像是一個成熟的釣魚者,慢條斯理的放下鉤,等待著葉懷瑾咬餌。
小葉怎么會咬餌呢,小葉可是一個有骨氣的人。
葉懷瑾當場就從精神世界溜了出來,心臟砰砰砰的跳。
他好險才讓心跳平穩下來,不像是一直迷路的小鹿一樣亂撞,空氣中點燃的熏香迭麗的讓人沉醉,卻偏偏讓葉懷瑾的心神一點點的鎮靜下來。
所有的驚慌失措跟不解都是屬于葉懷瑾的,可從來都不屬于費奧多爾。
昏暗的角落中,黑發紅眸的男人穿著修身的風衣,優雅而柔和的面部線條漂亮的惹人心折,聽到呼喊聲,他偏過頭來,葡萄紅色的眼眸輕輕的抬起來。
“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銀發的男人就從另一個男人伸手探頭出來,朝著葉懷瑾揮了下手。
因為在角落的原因,剛剛葉懷瑾并沒有仔細的看清楚他們兩個的臉。
直到現在葉懷瑾才發現他們擁有多么令人心動的一張臉。
銀發的男人頭發扎成了馬尾辮落在肩頭,頭上頂了一頂可愛小巧的小禮帽,左眼上蒙著一塊帶著方塊的紙塊繃帶,金色的瞳孔彎起來,笑得極其熱烈真誠“阿陀,你好像變得更有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