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理解是不難理解了,事情也全部都相通了。
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會如同彈幕和所有人表現出來的這樣嗎
葉懷瑾從來只相信自己的雙眼可以看見的事情,并且,他是曾經讀過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書的。
如果說費奧多爾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智商和能力都超高的犯罪分子的話,葉懷瑾其實是并不認同這個世界的費奧多爾叫做費奧多爾,擁有一個叫做罪與罰的異能力,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這個觀點的。
因為文字是一種很神奇的存在。
當你沒有感受到痛苦的時候,你是不能真切的寫出痛苦使人感同身受;當你沒有忍受過罪惡的深重的時候,你是不可能真切的理解罪惡夾雜在底層人民身上的掙扎的。
同樣的人經歷同樣的事情也是不可能擁有同樣的思想的。
而反之,如果費奧多爾真的是寫出罪與罰的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話,陀必定是擁有著絕對看清罪惡的雙眼和澄澈的靈魂的,哪怕他并沒有用它去看去書寫
不,葉懷瑾并不認為其實費奧多爾沒有運用起來它們。
葉懷瑾永遠記得那次他親眼的看見了那個人死在他的面前,他倉皇失措的伸手想要遮住菲奧多的雙眼,費奧多爾卻對他說。
“可以不要遮住我的雙眼嗎,我有點害怕黑。”
當時葉懷瑾松開了手,背到了身后,他有點愧疚“我”
費奧多爾垂眸看向他莞爾的笑了下,蒼白的面頰恍如上帝最精致的造物,葡萄紅色的雙眼在夜色中深邃而極其擁有力量,那是與葉懷瑾截然不同的雙眸。
他的雙眼好像已經看過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悲傷與絕望,所以才會顯得如此的平靜而擁有力量。
“死者不可追憶。”
“因為生命在他死去的時候就已經畫下了終點。”費奧多爾說,“但是你可以選擇為他合上雙眼。”
是慰藉嗎還是什么。
當時的葉懷瑾并不理解,但是當他解決掉琴酒派來的人走到那個死去的保安的身邊的時候,他才恍然。
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覺得應該為死者,合上他的雙眼。
這是跟這個世界做最后的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