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被葉懷瑾撲了一個猝不及防。
真的是撲,就好像是大只的貓咪一樣朝著費奧多爾砸過來的感覺,如果不是精神世界是沒有重量的,費奧多爾毫不懷疑自己會被葉懷瑾整個撲倒。
當然現在的情況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葉懷瑾簡直就是把他當成娃娃再蹭,更不妙的是葉懷瑾這種簡單粗暴直接的敘述自己心情的抱法費奧多爾竟然已經差不多快要習慣了。
“葉君。”費奧多爾安靜的等著葉懷瑾蹭完鳴金收兵的時候,才開口道,“你之前”
“我之前”
完全是基于重逢太激動,導致腦子跟不上動作的葉懷瑾下意識的復述了一遍費奧多爾的話,復述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干了什么。
整個人都硬邦邦的僵在了原地,他悄咪咪的收回手,背在身后就好像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耳朵尖紅彤彤,腳趾開始扣地板,希望地上立馬有個地縫可以給自己鉆一鉆。
這可惡的本能
葉懷瑾大聲的在腦海里唾棄自己,你怎么可以在看見費奧多爾的第一瞬間就抱上去呢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敢伸手去抱費奧多爾你知道這是人類的瑰寶是應該被供起來的嗎
說完以后,葉懷瑾的內心立馬跳出來了一個小人來反駁他。
“可是你之前也沒有少抱他啊就剛剛那種抱在每次探案成功以后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好嗎”
葉懷瑾剛想反駁,那些過去就在健忘的葉懷瑾的面前瞬間歷歷在目。
想要忘記的東西和記憶永遠都是徹骨銘心忘不掉的想起過往的經歷,葉懷瑾感覺其實不需要找地縫了,還是直接當場安葬吧
葉懷瑾的臉上總是藏不住太多的心事。
只需要一眼費奧多爾就可以看出葉懷瑾的顧慮,但是他并不點破,只是垂眸看著葉懷瑾,笑著說完了自己的后話“突然間就失蹤了一段時間,葉君,你去了哪里”
卻沒有想到。
在聽到他的話以后,葉懷瑾反而更加吞吞吐吐了起來“我,我其實一直都,都沒有走遠啦。”
沒有走遠
是怎么樣一個沒有走遠
各種想法都在費奧多爾的心中走了一圈,還沒開始說話,葉懷瑾瞬間就轉移話題道“陀你看到沒有馬戲團的表演開始啦”
隨著葉懷瑾的聲音落下,最后一絲交響樂的聲音也落了下來,當最后的交響樂都消失的時候,一直都敞開著的門被人一點點的關上。
穿著小丑服的主持人頂著五顏六色的頭發踢踏著走上舞臺,全場的燈光都被關掉了,只剩下一束強光落在小丑主持人的身上。
將他身上閃亮亮鑲滿了細碎的亮片的外套映射的閃閃發光。
小丑主持人拿著話筒大聲道“歡迎大家來到我們雜技馬戲團眾所周知我們馬戲團是全俄羅斯最棒的馬戲團沒想到來到了東京之后也有這么多的人來關上真是多謝大家了”
說完以后,他彎腰鞠了一個躬。
頭發上綁著的小球球就露了出來,掛在他的頭發上一翹一翹的,特別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