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你走啊你往前走啊你的腳步停頓什么
我驚天大爆笑,我今天晚上就好像是神經病一樣,一會不是吧不是吧這個劇情怎么還可以怎么走,一邊笑得捶桌大聲的我隔壁鄰居都想要來砍我
說起來好怪啊陀暴揍芥川這件事情,芥川難道都沒有跟中也講嗎為什么知道了芥川被陀暴揍了以后,中原中也還可以這么心平氣和的跟陀說話啊
樓上,如果你是個有尊嚴的人譬如說我們家芥川在外面被揍了只會想要自己找個法子揍回去,而不是告訴家長媽媽我被打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看著中原中也的鐵拳你再告訴我一次,中原中也是媽媽不是吧不是吧,不會真的有人覺得中原中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吧
樓上,中原中也的暴力只針對太宰治ok港口黑手黨里挨中原中也的揍挨得最多的人就是太宰治了吧
不過芥川可來得真是時候啊,但凡他早點來和遲點來都是絕對看不見陀的hhhh
被彈幕說的越發慌張。
葉懷瑾在內心跟費奧多爾咆哮“陀怎么辦要是被中也發現那可怎么辦”
他騙中原中也的可不是僅僅只是這一件事情要是雙重疊加費奧多爾這個弱小的身軀可頂不住中原中也的一拳而且葉懷瑾也不想要中原中也讓陀受傷要是費奧多爾受傷了,葉懷瑾絕對會暴走的
誒說起來,葉懷瑾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眼臉,什么都沒有摸到,觸手的肌膚光滑而細膩。
但是葉懷瑾的記憶里清晰的記得,就在跟陀分開的那段時間,他曾經眼臉被上川早稻的金屬異能力劃傷過,后面是為什么好了呢
好像記不住了。
費奧多爾善意的提醒道“葉君,我們過去只是確認一下現場的現狀,我們可以并不抵達現場,親自的用嘴問的,可是在不遠處遠遠的看一眼的。”
葉懷瑾“陀你說的好有道理哦”
“不過我們應該怎么過去呢”
這里已經離那幢破掉的高樓很近了,高樓坍塌而掉落下來的建筑物掉在地上,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看起來簡直是一片狼藉,尤其是砸下來的建筑物,上面都是厚重的灰塵,又大又鋒利,凌亂的跌在一起。
只有零星的一丁點空間可以看見空隙間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剛剛從葉懷瑾面前走過的芥川龍之介并沒有看見葉懷瑾的身影。
費奧多爾輕笑道“葉君,現在身體是由你在掌控,你問我這個問題,我應該怎么很好的回復你呢畢竟再多的理論都需要實踐不是嗎”
“還是說。”他眼尾微微的彎起來,宛如月一樣的皎潔明亮,“葉君你想要試一試我的方法”
可惡被費奧多爾笑臉蠱得不得自己的葉懷瑾痛苦的流下了眼淚。
費奧多爾簡直就是作弊嗎怎么可以用那樣的語氣說那樣的話小葉真的會把持不住自己答應的啊喂
但是答應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丟臉也是絕對不可能丟臉的
于是葉懷瑾估算了一下建筑物的高度,大概的估算到自己能夠承受的以后,直接抬手撐住建筑物自信的一躍,成功的從另一邊跳了過來,跳過來以后葉懷瑾自信的拍了拍手,眉飛色舞的對著費奧多爾說“陀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其實很聰明”
費奧多爾“是,葉君你的動作也很輕巧呢,是遭受過什么訓練嗎”
葉懷瑾的動作雖然的干練,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動作,甚至落地的時候,連聲音都沒有。
費奧多爾心想,難道就好像是葉懷瑾學的跆拳道一樣,這個也是專門練過的嗎
在此之前,費奧多爾只在某些黑手黨派出來的頂級刺客的身上感受到過這種動作。
葉懷瑾一臉難堪“陀,你怎么突然對這個好奇了,你很想要知道嗎”
費奧多爾欣然的點了下頭“是,因為剛剛看葉君你的動作感覺很輕便,是什么很隱蔽的地方不方便說嗎看葉君你很為難的樣子。”
抬眼看了眼費奧多爾,葉懷瑾為博美人笑徹底豁出去了“倒也不是很隱蔽。”
“是我當年讀書的時候跳墻學的”
費奧多爾眉頭跳了下“跳墻”
可真是別致的上學項目啊。
看著葉懷瑾一臉坦然的樣子,已經從葉懷瑾的口中得知了無數葉懷瑾上學做的事情,看的書的費奧多爾,深刻的開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