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是已經社死完了,在彈幕的面前還可以因為他們并不了解真正的陀,只看陀高深莫測的表面而稍微的挽一下尊,在費奧多爾的面前完全就是原形畢露了,一點遮遮掩掩的可能都沒有。
但是
好像葉懷瑾曾經在費奧多爾的面前就沒有少賣蠢啊。
葉懷瑾囧囧有神的想道,比這更蠢的事情好像也沒有少干過啊
這樣想了以后,葉懷瑾的心情突然間就平復了很多,畢竟社死這件事情,社死著社死著,人也就習慣了。
不過也是因為社死,葉懷瑾逐漸的從跟費奧多爾相見后強烈的情緒中脫離了出來。
脫離出來以后,才真正的開始看清這個世界,這個鐘塔也好,施施然的等著他走過來給他準備的驚喜也好,還有隔壁現在他看著隔壁漫天仍然未退卻的花火星子。
摧殘的緋紅燃燒亮了純粹的黑夜,美麗的簡直灼人眼球,葉懷瑾有點疑惑的問費奧多爾“陀,你為什么突然想到要給我放煙花啊“
說完以后,葉懷瑾又忍不住的往前走了走。
這可是陀特意為他策劃的呢他怎么能不多看看記在心里呢必須要看回本啊
嗯。
好像這一次的經歷,雖然葉君改變了很多,但是有很多本質上的東西還是沒有變的。
簡簡單單的就試探出來的費奧多爾聳肩輕笑了下,反正就在跳躍的思維上,他永遠都跟不上葉懷瑾下一秒到底在想什么。
不過,倒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看著葉懷瑾白到幾乎病態的肌膚被火光照亮,橙紅色的燈光在葉懷瑾的肌膚上跳躍的樣子。
費奧多爾“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很喜歡煙花,“
欸說過嗎
葉懷瑾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跟費奧多爾說過了,不過既然連葉懷瑾自己都不記得了,那應該就是一些在特別細枝末節的時候,而那些細枝末節的時候,費奧多爾輕描淡寫的記住了。
可惡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會啊
葉懷瑾感覺自己的耳朵尖又要紅了,不僅耳朵尖格外的燙,就連心臟都在雀躍起伏。
怎么回事,葉懷瑾用手按壓著心臟奇怪的心想道。
是他的心臟壞掉了嗎否則怎么會在出現這樣的情況。
時而雀躍歡心,時而又因為他的一句話跌落到谷底。
思索了許久都沒有想到原因的葉懷瑾突然間聽到不遠處上川早稻驚訝的說“費奧多爾先生霧散掉了欸“
葉懷瑾下意識的接口說“是中原君他們去打敗澀澤龍彥了嗎“
費奧多爾笑意淺淺的浮現在眼底“不然葉君你以為那場煙花是因為誰而存在的呢“
在見到了費奧多爾完全被美色迷惑,滿腦子都只有費奧多爾的葉懷瑾開始懺悔“按照道理來說是因為中原中也的。“
但是因為某位葉姓男子完全把他忘在了腦后,所以中原中也沒有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