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有讓外面都打不開的開關有嗎”
“問得好。”
商應寒確實沒想到,她會一下子問最重要的這點。他拉著她到那張巨大的案桌前,指著上面的機械魔盤說“按下你的指紋,外面想要進來的人,即使移動了外面那本書,也打不開密室。”
“我的指紋什么時候錄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有一段時間了。”他回。
聞輕心臟加快了頻率怦怦跳,五叔不會平白無故帶她來這里。
這么嚴密的密室,如果不到萬不得已,肯定用不上。
“在想什么”商應寒問她。
聞輕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一說了出來,最后還補充了一句“看來那些人并不相信我死了。”
“快了。”他說。
聞輕問“什么快了”
“聞家做事,沒有真相可以偽造,報喪之后,便是聞家的瘋狂復仇計劃。”商應寒伸手攬住她的后肩胛,將聞輕擁入懷里“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
聞輕問“這些人窮追不舍,是不是也跟我改變了涂南號計劃有關”
商應寒安慰她“別多想,跟你沒關系。”
“五叔你就別安慰我了,我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一意孤行改變了涂南號的計劃,那一槍打在蘇慈宴身上,等斐斯親自確定蘇慈宴咽氣,那么聞家報復的計劃也就毫無阻攔了。”
商應寒緘默不語。
因為聞輕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聞家最初的計劃。
聞行止從培養蘇慈宴開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慈宴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死士。被聞輕發現蘇慈宴存在的意義之后,聞行止從一開始就在不停的騙聞輕。
如果不騙聞輕,以聞輕的慈悲心怎么也會阻止這場悲劇,蘇慈宴在這場悲劇中根本活不下來。
可聞輕還是知道了,那天如果不是聞輕一意孤行跟上郵輪,替換了蘇慈宴,那么如今這個世界上,恐怕已經沒有蘇慈宴這個人。
這場交易從一開始,就注定了要付出一條生命作為代價。
“聞輕,你要記住我剛才動過的那些位置。”商應寒提醒她道。
聞輕點點頭“記住了。”
這個密室很大可能用不上,因為山頂別墅里里外外都是聞家和商家安排的人手,沒人能輕易進來,即使進來了也別想出去。
商應寒只是不夠放心,因為一旦涉及到聞輕的人身安全,任何時候都要做足萬全的準備。
眼看已經快兩點。
商應寒帶聞輕回臥室休息。
三點左右,商應寒悄無聲息離開山頂別墅。
翌日上午。
聞輕很早就起來四處逛。
她是為了熟悉這山頂別墅的環境,然后發現,院子角落里的螞蟻都沒有他們安排來保護她的保鏢多。
“塔塔。”
聞輕朝著遠處丟了一個球,然后對那只大雪獒說“快去撿回來。”
塔塔趴在那一動不動,因為喘氣不贏,伸出來的舌頭都要貼地上了。
這球已經撿了很多次,它都煩了,這個女人還沒煩,算了,不去,累死狗。
聞輕指著遠處的球“塔塔,快去。”
大雪獒的表情好像在說你怎么不去啊。
本章完